婁弦太平靜了,平靜得讓人從心底忍不住的擔心。
“蘇小姐。”婁弦看向蘇沫,一直都很堅強的強撐,在這一刻,看到蘇顏沫,他不知道怎么的就承受不住了。
一個大男人,突然的眼眶就紅了。
蘇顏沫嗯了一聲,“我回來了。”
婁弦忽地眼淚就啪啪的掉了下來。
蘇顏沫看著都覺得心酸,但是她不擅長安慰人,她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他。
人已死了。
好在一起下車的還有孟簡,孟簡見蘇顏沫不知道怎么開口,他開口提醒,“婁弦,我們先上去吧,有什么事上去說,具體怎么安排也需要從長計議。”
婁弦嗯了一聲,“嗯。”
他也想過單槍匹馬地去找樸承載算帳,但是,如果不是百分百的勝算,他所做的一切都只能說是魯莽。
他沒了,那么到了后面又有誰給舒持報仇呢?
一想到這樣,他才按捺住了沖動。
一行人進電梯,婁弦沒有再表情外露,也沒有再說一個字。
但是乘坐電梯的密閉空間,不管是蘇顏沫還是孟簡都能感受到壓仄。
“叮。”電梯到達。
與此同時,另一部電梯也到達,只不過是從樓上下樓的。
出現的人是……
“容琨?”
“顏顏。”謝容琨與蘇顏沫聲音同時的開口。
蘇顏沫沒有想到謝容琨人竟然回來了,臉上的額際貼著創口貼,一只手用繃帶吊著。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蘇顏沫看著他這個樣子,想到他回師門,然后為了早些傳達消息而腳滑落下山崖,內心不由得一緊。
“今天。”謝容琨回,沒有說是他強行要求出院才能回來的。
不然以他的狀況,還要再繼續住院的。
“先進去再說吧。”孟簡提醒著眾人不要這么冷的天站在門口了。
謝容琨看向了婁弦。
他剛得知舒持出事,大師姐聽到他竟然跑回了Z市,才順便的告訴了他蘇顏沫也回來了。
這不,他一直讓人注意著車庫入口,她一回來,他就立馬知道了。
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巧合,大多都是有心人的有心安排罷了。
“我去泡茶吧。”孟簡覺得眾人心情都很是壓抑,主動地先去了廚房。
蘇顏沫讓婁弦先坐,“說一下具體的情況。”
樸承載到底是怎么找到他們的,以他們的敏銳和身手,想要找到他們并不是容易事。
哪怕被跟蹤也能很輕易地甩掉。
不管是婁弦還是舒持,蘇顏沫都很清楚他們的身手,所以,是意外嗎?
“入了一個局。”說到這個,婁弦就相當的懊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