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見她的臉色,有些擔心,“顏顏,墨緣他胡說八道,我去收拾他。”
“我沒有要與謝容理糾纏不清的意思,我也沒有要與任何人糾纏不清。”蘇顏沫這下連司南闕也一起牽怒了。
“如果可以,我希望大家都能離我遠點。”她沒好氣地說道。
“顏顏……”司南闕想要解釋,但是話直接地就被蘇顏沫給打斷了,“你也一樣。”
莫名躺槍了的司南闕:“……”他想打死凌墨緣,不用負責那種,可以嗎?!
病房的氣氛有些凝結。
大家都能感受到蘇顏沫的惱火。
離千柔的歸來恰巧地沖散了這樣的凝結氣氛。
不過她是一下子就感受到了這個病房內的異樣氣氛,呃,左腳已經邁進病房,她考慮著她要不要先退出去。
但是上官希眼神很是利索,一下子就發現到了她,“離小姐。”
離千柔沒得退,只得邁步進來,看向司南闕,又看了看床上的蘇顏沫。
原想著讓大家都很在乎的女生應該是很溫柔小白兔型的,要么就是可愛單純型,可是對上蘇顏沫的眼神,離千柔就知道自己猜錯了。
蘇顏沫一看就颯爽女生,眼神有力,此時甚至還帶了火氣,鎮壓全場局面那種。
“見到金善媛了嗎?”上官希又問。
“見到了。”離千柔移開與蘇顏沫對視的視步,看了看上官希,然后又看了看司南闕,“但是沒有要到方法。她有點難纏,我會繼續想辦法。”
不過她現在更好奇的是,蘇顏沫是怎么醒來的。
中了四手怪的毒,倒下了又能自然醒,也太讓人驚訝了些。
蘇顏沫看著離千柔,直覺告訴她,離千柔的身份不普通。
不過不用待她問,看到她疑惑的眼神,司南闕已經先一步地解釋了一句,“離小姐是常寧觀的人。”
“常寧觀觀主。”離千柔糾正了司南闕的介紹。
南玄北望……
“現任和望道長?”蘇顏沫微訝。
離千柔才更驚訝,一般人是不知道常寧觀的道長稱號是延續下去的,這也是與其他門派最大的不同。
常寧觀……只有名號,沒有個人。
她師父是和望道長,她現在也是和望道長,和望道長不是一個人,是一個稱號。
與常寧觀觀主類似。
但是這個蘇顏沫竟然會知道,離千柔就覺得奇怪了。
“是。”離千柔點頭。
“久仰。”蘇顏沫淡淡地回應。
呃?
知道常寧觀,也知道她是現任的和望道長,還這么淡漠的態度?
離千柔覺得自己是時候刷新一下自己的存在感了,就是,內心莫名地被燃起了,你們知不知道我到底是誰啊的好勝感。
不過……
蘇顏沫沒理他了,而是看著司南闕,“你怎么會認識常寧觀的人?”他最近到底在干啥?
好好的生意不做了,一天到晚的鉆研玄學了?
常寧觀都避世多久了。
竟然都被他給挖出來了。
而且在此之前,她根本沒有聽過他提這事。
“……最近在了解這些,我想看看有沒有什么能幫忙的。”司南闕解釋。
本來也是嘛,他不想每次像個局外人一樣聽著他們聊那些玄學的事情,他也想盡自己的一份力。
蘇顏沫扶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