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樸承載。”司南闕沒有把事情往更復雜的方向想,也不想,他只知道,現在蘇顏沫需要解毒。
至于求助的人是敵人,還是朋友,于他不重要,他要答案。
而要付出什么代價,他暫時也不想這么多。
“不行。”無能與凌墨緣二人同時地開口否決。
凌墨緣與無能對視一眼,無能先開了口,看向司南闕,“樸承載那邊根本不可能會幫忙的,相反,如果知道顏沫出事,估計他還會策劃什么,目前我們都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是別忘了,六芒星陣,他是有份的。”
“而且,樸承載本該死了的,但是卻活得好好的,這個原因是什么,我們也沒有搞清楚……”
“這個,我知道一些。”一直都透明得無人看得見的安孝惠弱弱地舉起手發言。
而且為了讓大家看到她發言,她還真的是舉起了手。
畢竟她現在是個魂體,別人都看不見,這里也不是F國,她的身份,在場的沒有誰會將她看在眼里。
在場的人能看見她的有上官希和離千柔。
離千柔看著站在無能身邊的安孝惠,“你知道?”
“我不知道。”無能很隨口地回了一句,半晌才反應過來,離千柔不是在跟他說。
哦是了,他忘了他身邊跟著一個之前蘇顏沫他們救出來的魂體,他還沒有時間去了解這個事情。
“你們說的樸承載我知道。”安孝惠說這話的時候,眼里都帶上了恨意。
沒有實體的她,都能讓看見她的人看得見她因為氣惱而瑟瑟發抖。
不是怕的,而是氣的。
上官希也看向她,“說來聽聽。”
“樸承載聽說和邪術有關。”安孝惠看著上官希,“我的車禍與樸承載也是有關系的,當初樸承載出車禍是連環幾車,我是其中一輛車。”
沒有想到樸承載那么嚴重的車禍也沒有死嗎?!
可是她卻昏迷了這么久。
“我聽說過樸承載不是個長命的,但是又聽說,他過了那個劫就可以了。”安孝惠說道。
其實不管國家同不同,有些文化和傳承還是相通的。
不管是F國還是本土這里,的確都有性命過劫這一說法。
以前安孝惠也對這些嗤之以鼻,但是她自己現在親身經歷,她終于知道,世界之大,人類所知的目前知識真的還是太少太少了。
“他那個劫可不是那么容易過的。”上官希沉著聲音說道。
那個可是死劫。
而當晚的車禍,單是現場去世的就四個人了。
更別說搶救失敗的……
那一場車禍真的是大型車禍。
不然上官希也不會一直追查這事追到了Z市。
“她說了什么?”司南闕在一邊等著,試圖從上官希和離千柔嘴里聽出一些關鍵詞,但是!!
猜不出來。
他看著時間流逝,越發地擔心蘇顏沫出意外。
他不能將指望放在別人的身上。
“沒什么有用的消息。”上官希說道。
安孝惠:“……我可以替你們去打聽,在F市,我們安家還是有些地位的。”
“真的。”安孝惠只差做發誓狀了。
上官希直接地否了她,“現在沒人有空回F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