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千柔點了點頭,“我回去查一下資料。”她還得從一堆被她扔在角落里的亂七八槽書中查找一下。
關于這些亂七八槽的東西,她向來都是不碰的啊。
但是Dior秀又真的是好吸引她。
司南闕在離千柔離開后,自己也離開辦公室,不過被霍言旭堵在了電梯口,“南闕,南闕。”
司南闕一心擔心著蘇顏沫的安危,臉色崩得有些緊,他看著朝自己追來的好友,“有事?”
霍言旭:“……”無事不登三寶殿,這是辦完了就走嗎?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啊?”霍言旭見他已經進入電梯,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進去,一起進去的還有白敬書。
二人都離得很近,司南闕故意地說道,“別踩到人家女生的腳。”
電梯里一陣詭異地靜寞。
霍言旭甚至覺得自己的頭頂不是那么的干爽的,涼涼的,也不知道是冷氣的涼,還是其他東西的涼。
不對,他剛才可是打電話問過行業大師了,體質特殊的人是會有游魂癥狀的。
這種魂是不會有傷害性的。
“抱歉抱歉,我看不見你,你自己讓一下哈。”霍言旭對著空氣說了一番話,然后才繼續追問著司南闕,“你們剛才說的什么四手怪啊……”
司南闕皺著眉頭,想著事情,如果常寧觀的人也不知道,那么還會有誰知道?
腦海里一直將認識的那些大師一一從腦海里劃除。
突地,他想到什么!!
樸承載。
沈世嚴是因為沈氏集團的六芒星陣而被奪了魂,樸承載與這事是有關的,那么……
樸承載會不會是知道這事的?
“叮。”電梯到達,司南闕直接地走出電梯。
至于好友霍言旭問了什么,他一句都沒有聽到。
還在追著他上車的霍言旭,“南闕,你倒是說句話啊,急死人了,我也認識一些玄門中人……”
司南闕這會才回過神來,正經八百地說道,“你認識的那些段位太低了。”
然后上車離去。
白敬書正要跟上,也被司南闕阻止了,“不用跟著我了。”
“那司先生,前往F國的行程……要訂下嗎?機票有幾個時間段的,您看哪一個比較好?”白敬書看著司南闕的臉色也不敢亂說話,本來司南闕是要打算這兩天去F國的。
財務總監被扣押在F國,得他本人親自前往解決。
“等我電話。”司南闕頓了一下,然后關了車門。
任何事情都與蘇顏沫的重要性沒得比。
白敬書站在原地,與霍言旭又一次地大眼瞪小眼。
白敬書很肯定地說道,“怕是蘇小姐那邊出了什么事了。”能讓司先生修改行程的也只有蘇小姐的事情了。
霍言旭:“……”
“司先生只能對蘇小姐的事才會這樣。”白敬書又說了一句。
霍言旭有些無語,“你家司先生最近還是魔怔一樣地追著蘇顏沫?”
白敬書不吭聲。
事實上,他覺得,司先生比起以前更魔怔了。
……………………
重新回到醫院的司南闕看著沒有反應的蘇顏沫,拉了椅子坐在床邊握著蘇顏沫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