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說,常寧觀比我們獨峰門還要避世,我們雖然不與常人往來,但是我們師門的人還在替這個世界維持平衡,常寧觀的人呢?”凌墨緣輕呵。
早就忘了他們這種特殊之人,要維持世界平衡的使任了吧。
上官希竟然有些無言以對,不過……
“司先生怎么知道常寧觀的?”一如凌墨緣所言,常寧觀已經避世許久,江湖傳說都沒有了。
這些年,近代的,也起了不少的其他門派,再加上世界上來說,整體和平,平衡點到達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很多人已經不知道這些東西了,更別說門派了。
就連無能都一心執著于騙騙富豪,看看風水,努力的賺錢生活了。
按理,很多門派都不知道常寧觀的存在了,司南闕這個外行人是怎么知道常寧觀的存在的?
司南闕沒有說他是怎么知道常寧觀,只是看著他們,“常寧觀與獨峰門是齊名的是嗎?”
“誒,我都說了常寧觀不能與我們獨峰門相提并論……”
“是。”上官希直接打臉凌墨緣。
凌墨緣:“……”相煎何太急啊,不帶這樣不站自己的。
“雖然常寧觀已經不露于人前,但是南玄北望,以前的確有這樣的說法。”上官希給予了這個肯定。
“那么常寧觀的人會不會也有可能知道辦法?”謝容琨回去問他師父,司南闕這邊也沒有想著就杵在這里等消息的。
正好他已經讓人找到了常寧觀的人。
上官希輕輕地蹙眉,“這個……也不是不可能,但是,常寧觀離這里很遠,而且好像聽說早些年連觀址都遷了。”
畢竟相安無事太久,很多東西已經被打上了封建迷信的標簽,遇上拆遷什么的,還是得乖乖地搬。
“上官小姐,麻煩照看著顏顏。”司南闕沒有再說什么,“有什么事打我電話。我出去一下。”
交待完的司南闕風一樣的離去。
一直被忽視的安孝惠被無形的契線跟著扯了出去。
上官希:“……”好吧,忘了給他們解契了。
司南闕是看不見生魂的,壓根不知道安孝惠會跟著自己,他上了車就給白敬書打電話,“常寧觀的人現在在哪里,我現在要見到。”
白敬書:“現在?”
“對,馬上。”
“司先生,這個事情,可能與您預料得不太一樣。”白敬書說道,他一直想給司南闕做一下解釋來著,不過這會有點解釋不太清楚。
就是……
有時候牛逼的傳說與現實的骨感其實挺……對沖的。
“發地址過來,其他的路上說。”司南闕沒有什么耐心聽白敬書瞎扯。
白敬書發了地址過去,沒想到的是,地址竟然是……
霍言旭的經紀公司。
這個公司也是司南闕個人名義與好友聯投的公司,主營娛樂圈業務。
看著上面的地址,司南闕還以為白敬書發錯了,“我讓你發地址過來,你發這個位置干什么?”
“司先生,常寧觀的和望道長已經仙逝了,離小姐是唯一的親傳弟子,目前她在俗世中的身份是一名模特。”而且還是一名一線模特。
白敬書調查到這個結果的時候也表示受到了沖擊的,但是再一想蘇顏沫,司二少,沈大少這些特殊體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