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簡瞪他,“神棍,你再這樣你是要被踢出智襄團的,不帶坑自己人的啊!”
雖然之前設這個鈴鐺時還不算是自己人。
但是!
他可沒有辦法接受三番兩次都被人坑著啊。
無能這會才沒有理會孟簡,而是看著蘇顏沫,“你感覺不到嗎?”
蘇顏沫自然知道他所指的感覺不到是什么,她搖了一下頭,“沒感覺到,不過看到了。”
“感覺到什么?”孟簡一顆心又被無能的話給提起來了。
無能:“你辦公室被人入侵了。”
孟簡:“!什么東西入侵?不可能,我這里的監控可沒有什么。”要是被人入侵,他早就能看到什么了。
“你監控看得見就怪了。”無能白了一眼孟簡,“我就說我的九塊九包郵不可能那樣子的。”
話落,無能看向蘇顏沫,“顏沫,對吧,你為我作證。”
蘇顏沫嗯了一聲,“嗯,你的九塊九包郵質量也的確很差。”有一說一,是真的很差。
孟簡哼哼兩聲地看著無能,“看,顏沫也說你的質量很差勁。”
無能白他一眼,“這會是糾結這個時候嗎?你們公司被這種公司入侵了,會影響財氣的。”
孟簡:“什么?”
“唉,跟你這個外行人說什么也沒用。”說著,無能看向了蘇顏沫,“顏沫懂的吧?這東西就是破財的,分個人和公司,出現在這里,很大的可能性就是有人針對輝騰的,而且還能將我們所設的這個聚財風水給破了。”
“你剛才說又……”蘇顏沫平靜地看著他,“是哪里也遇上了這樣的事情嗎?”
“嗯,一個老客戶。”無能沒有說他剛接了一個私單。
這些日子都是在‘以愛發電’的工作,但是這一兩天,Z市不是突然平靜一些了么,他比較有空,又剛好是老客戶,就順便接了一下私單。
“但是跟這個不一模一樣,也有點異曲同工吧。”無能解釋,“一直以來,有些公司競爭不當,就會下這些陰險小手段的。”
無能看向了孟簡,“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大公司,而且還是信風水的大公司?”
孟簡挺了挺胸膛,“我是在紅旗下長大的孩子,我不信這些東西。”早忘了,他剛剛和蘇顏沫單獨呆的時候,他自己一臉的慫。
“懂這個人不多。”蘇顏沫輕輕地摩挲著鈴鐺。
“是的。”無能也說道,“比起破人家財,大家都更喜歡自己發財。正所謂,亮起光的燈就好,不熄來別人的燈。”
“天殺的,這種事情一般人也做不來吧。破壞了別人的,能對那人有什么好處?”孟簡也理解不來。
他更理解不來的是,他上哪里得罪了這樣一路人。
“除非那人不求財,就是純心惡心人。”孟簡心急口快地把話說出來。
蘇顏沫嗯了一聲,“我大概知道是誰了。”
她就說嘛,她問孟簡這兩天有沒有發生什么事,他說沒事。
但是司南闕那般都已經出事了——財務總監被扣押在F國,還以涉嫌賄賂高級官員的罪名。
她這里不太可能這么平靜。
樸承載那人,不像是那么有性子壓下自己報復心的人。
不過是她格局太小了一點嗎?她還真的沒有往玄學方向想的,商戰什么的,才是正常的啊。
用這種手段……
蘇顏沫冷冷一笑。
她不回敬一下,都不太好意思了?
孟簡被蘇顏沫的那一笑給震了一下,“顏沫,你知道是誰做的?”
“樸承載。”蘇顏沫淡淡地吐出這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