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顏沫又不想在這樣的事情去計較了,“你問一下你的其他師兄弟們,看能不能聯絡到凌墨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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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香鬢影,權貴云集的高階晚宴,一輛輛豪車停在了莊園門前。
今天舉辦宴席的是一個帝都回來的豪門家族,根基早已不在Z市,但是這樣的豪宴,依舊眾豪門賞臉,而且區域不僅僅是Z市。
有各省市,還有帝都歸來的,以及……海外的。
規格之高,除司,沈兩家以往的宴席能夠比擬,整個Z市再無其他豪門貴族能比擬。
謝容琨的車子從山下往上而下,拐彎處,正好看到了前頭的車子有些熟悉。
他皺了皺眉,司南闕竟然也參加今晚的晚宴?
“司先生,后面好像是謝小公子的車。”正在減速排隊入莊園的司機,透過鏡子看向了車后面。
司南闕抬手,整了整袖扣,淡淡地說道,“不用理他。”
今晚坐了一身黑色的西裝,白襯,線條完美。俊逸清雋的臉龐,周身氣場,將他的矜貴襯托得完美無暇。
司機打開車門,司南闕步入車子,嶄新透亮的鞋子踏上地上的紅毯,沒有一絲折皺的西裝包裹著他的大長腿,下車,便是人群中最亮的那一個。
今晚他參加晚宴,目的與謝容琨的不謀而合,也是想看看這個樸承載。
謝容琨的車子就在身后,幾乎是差不多的時候下車。
謝容琨穿的是白色的西裝,碎發用發蠟梳起,做了一個比較冷硬的造型,與平時的‘無害’形象截然不同,更像是一個要踏入商圈的貴公子。
而司南闕則是一個已經在商圈里翻云覆雨了幾年的人。
兩人站在一起,肉眼所見,立見高下,但是……
謝家小公子本來就是不食人間煙火之人,這會帶上了煙火氣,初展露略遜一籌也情有可原。
更何況,謝家就是他的底氣,他比司南闕也小幾歲,或他要入商圈,不用多久,一樣能與司南闕媲美……
當然,這些不過是旁邊之人所見所想,將二人與之比較。
今日場合司南闕也收斂了自己對謝容琨的不爽,臉上露出淡然的笑意,“謝小公子,這么巧。”
謝容琨當然也暫時壓下自己對司南闕的成見,“是很巧,司三少。”
兩人在外面看來十分的和諧,全然沒有了昨天還像個孩子一樣的大打出手。
兩人一左一右的入了莊園大宅,全然沒有交談半句的欲望。
都在表示著:我們不熟。
不過一進入莊園,司南闕就往了男士洗手間而去。
很巧,謝容琨也是。
“你來做什么?”司南闕直接地懟問。
謝容琨不是Z市人,在長三角謝家是炙手可熱的家族,但是在Z市司家更勝一籌,更別說謝容琨沒有入商圈,這種應酬他在自己本家都不出席的,別說在Z市這里了。
他今晚出現在這樣的場合,透露著詭異。
司南闕則不同,這樣的規格晚宴,他出現在意料之中。
“與你無關。”謝容琨淡淡地說道。
蘇顏沫不在場,他勿需向任何人解釋自己的行為。
司南闕對謝容琨也不是關心,只是不想謝容琨鬧出什么事,給自己造成什么困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