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市的豪門沈家。”玄算子說道。
“你盒子的鑰匙就在沈家的盒子里。”玄算子看著蘇顏沫說道。
蘇顏沫:“……”她跟沈家還得有牽扯?
她以為賀家一結束,她跟沈家就不會有什么牽扯了呢。
“為什么會在沈家?”謝容琨已經先問了出來,那個沈家大少沈世嚴,他一直不太喜歡。
“因為沈家的大少爺沈世嚴也是一個體質特殊之人。”玄算子看著蘇顏沫,“但他跟你不一樣。”
玄算子神色很嚴肅,抬手捻指算了算。
看著他這動作,不管是蘇顏沫還是謝容琨都知道他怕是在算什么。
然而本來沒事的玄算子,突然一口血噴了出來。
“師父。”謝容琨緊張地上前扶住有些搖搖欲墜的玄算子。
玄算子一陣暈眩,整個人直接地暈了過去。
……………………
Z市沈家
豪華的莊園里,籠罩著壓抑的氣氛,傭人連走路都不敢發出聲音。
所有的沈家人都帶著愁眉苦臉。
“老爺子。”一位貴婦人抬手抹了一下眼淚,抬眼擔憂地看著樓上,大師已經上去了許久,可是現在還沒有下來。
這已經是沈家請來的第五個大師了,幾乎國內外能請的大師級都請來了。
請不來的……
他們也想著,再這樣,是不是要把沈世嚴給抬到那些請不來的大師面前。
“老爺子,要不要上去看一下?”沈世嚴的爸爸沈策也跟著嘆了一聲氣,金色的眼鏡透著儒雅,可是難掩他臉上的擔憂。
自己最驕傲的兒子,沈家最引為傲的孫子,未來最可能帶著家族更高一層的人,現在卻莫名其妙的醒不過來,而且醫術檢查不出。
沈老爺子重重嘆氣,然后搖了一下頭,“看一下大師一會怎么說吧。”
貴婦擦了一下眼淚,“我上去看看。”
“老婆。”沈策叫住妻子,“等一下吧。”
童柔雅站起又坐下。
心像被壓了什么似的,重的根本無法提起來。
兒子這個樣子,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好。
“老公。”童柔雅坐下又站起,“你過來一下。”她覺得她要跟他好好的聊一下。
沈策跟著她走了過去。
“怎么了?”知道她擔心兒子,但是在場的誰不擔心兒子呢。
“如果此次再沒有用,我們是不是應該找玄算子大師了?”童柔雅看著沈策,“不能再拖了啊。”
沈策:“……再等等。”
“再等等是等到什么時候?”童柔雅覺得自己要崩潰了,“再這樣下去,世嚴的問題更嚴重怎么辦,他的魂要是不見了怎么辦?”
“什么叫魂不見了,你一天到晚在想什么?”沈策喝斥著妻子。
“這話不能亂說的。”
童柔雅閉上了嘴巴,只是眼里的擔憂怎么樣也散不去,沈策見妻子這樣,有些內疚,攬過了她的肩膀,“我知道,這事我心里自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