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她很確定地說道。
二人開始一起登山。
雨霧蒙蒙,倒是把這獨峰顯得如同凡塵之外的東西,起初還沒有什么太大的感覺,登到半峰時,獨峰兩邊的山脈與山峰已經徹底的分割了,又有雨霧隔擋了視線,這種感覺就更加的明顯。
只不過到了一個溫度的零界點,雨水開始夾點了雪點,只覺得腳下竄起一陣陣冰冷感。
謝容琨時不時地回頭看著蘇顏沫,“這里再往上一些,就可以兩個人并排走了。”
一路攀峰,因為一前一后,倒是都沒有開口說話。
謝容琨都差點覺得自己是一個人在回師門了。
“對了,你之前好像說……”蘇顏沫注意腳下,預防打滑,“你師父不能下山?為什么?”
他讓她跟他一起回趟師門的時候,她當時是沒有多大的興趣的。
“師父好像是窺探了天機。”謝容琨對于具體是怎么樣,他也無法得知,但是的確整個師門都知道,他師父玄算子是不能下山的。
玄算子也從來沒有隱瞞過他們。
“窺探了什么天機?”還有窺探天機不能下山的嗎?她怎么沒有聽說過這樣的事情?
蘇顏沫直覺又冒了出來,覺得這個可能性很低。
最近她直覺出現得次數很多,但是很多無法立馬解釋的事,她一般都會有一種直覺先出現。
所以,她越發的好奇了,謝容琨的師父玄算子,是真的因為窺探了天機不敢下山嗎,還是……
她轉身睨了一下身后的那些長長階梯,純粹是不想爬山呢?
“怎么了?”謝容琨見她看身后,以為她會害怕,便提醒道,“如果害怕的話,就不要往回看了,會有些暈眩。”
其實也還好,階梯是窄,但是階梯旁邊又還沒有到懸崖,不至于讓人怕到暈眩。
蘇顏沫解釋了一下,“我不是怕,只是覺得,這階梯好陡,先人鑿出來的時候,應該費了不少時間吧。”
“是,我師父說,他小時候倒還鑿過階梯。”謝容琨說道。
二人一邊說,一邊繼續往上走。
“還有一段距離,要不要歇歇。”謝容琨自己的干凈透澈的臉上都泛起了些年的紅暈,也不知道是這天氣冷的,還是爬山導致的。
蘇顏沫搖了搖頭,“時候不早了,我們要趕在天黑前到達吧。”
下著雨,天色晚得比較快。
謝容琨點了點頭。
二人在天色將晚時,終于到達了獨峰的山頂。
蘇顏沫看著眼前的建筑,倒是沒有想到,這樣一座陡峭的山峰竟然建了一座古色古色的道觀。
但是,宅子的名字卻又不是觀名,而是寫著“獨峰門”。
是取自這山峰是獨峰嗎?
然而這峰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獨峰,旁邊還有一座也是獨立的山峰,面織比腳下這座更小,也更窄,神奇的是,兩峰之間是靠著人為搭的一座石橋相連,石橋下,就是萬丈深淵。
“顏顏。”謝容琨領著蘇顏沫跨進獨峰門的門檻。
這里海拔幾千米,并沒有通電,一切都是最原生態的生活方式。
蘇顏沫走進去,便感覺到了這座宅子帶來的寧靜感。
仿佛有一道無形的氣,灌入人的身體里,整個人身心舒暢。
“容琨,這位是?”一個老人從側門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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