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闕:“……”單宸勛這么會見縫插針嗎?
他還沒有想到要送她什么禮物。
主要以前是夫妻時,他給她的珠寶都是讓助理去處理的。
完全的豪門程序。
豪門送禮物這些,有一些并不會送入到個人的名下,而是傳為家族傳承,只是使用權的。
司南闕個人還沒有怎么送禮過給蘇顏沫。
這會看著她佩戴的孔雀羽鑲鉆的項鏈,他覺得他內心有一群草泥馬從他的頭頂踏過;竟然被單宸勛給先了!
他只顧著防謝容琨了!
“怎么了?”蘇顏沫見他視線盯著自己的身前看,眼神欲言又止。
算了,他簽了離婚,又想要追回她,就注定了會是這樣的局面。
謝容琨還說感謝他的放手……
一幅他是傻屌,放棄了人世間最珍貴的東西的樣子。
他的手不自覺了攥了一下拳頭狀,他才不會放棄,“項鏈很好看。”
“哦,單宸勛剛才送的。”蘇顏沫一臉的坦然,然后還抬手摸了一下項鏈,“的確很好看,我也很喜歡。”
司南闕看著她,“很襯你,單宸勛眼光不錯。”
蘇顏沫挑了挑眼,她竟然聽出他對單宸勛的贊賞,“這是你為數不多的對單宸勛沒有意見?”
話語中,皆是對他的調侃。
司南闕一本正經,“我什么時候對他有意見?”
“你什么時候對他沒有意見?”她眼睛里露出驚訝。
司南闕張了張嘴,半會才吐出字語,“沒有這回事。”他又不是對單宸勛有意見,他是對在她身邊的男人都有意見。
不過這話他還是沒有說出來。
蘇顏沫看著他辯駁完,不語。
“早點休息。”雖然他很想留下來……
如果他還是她的老公,這會是不是就可以明正言順地留下來了?
“晚安。”蘇顏沫嗯了一聲。
“你,有沒有什么其他的地方不舒服?”司南闕看著她的臉,忽地說道。
蘇顏沫感受了一下身體,“還好,就是有點點累。”
“那沒什么了。”司南闕有些疑惑。
蘇顏沫望著他,“有話直說,欲言又止地不像你。”
他今晚一直這樣看著她了。
司南闕斟酌著用什么字語,因為他自己都覺得有些玄幻,不是很確定是什么感受。
可是他剛才真的又感覺了,很淡,很輕……
可是他很確定不是他自已的感受,他自己沒有什么感受的。
蘇顏沫耐心地等著他往下說。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