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顏沫:“……”
那他這樣說的話,她就沒有辦法說個不字了?
單宸勛看著蘇顏沫,張了張口,又帶點欲言又止。
而蘇顏沫只在想著一個問題,他說的有道理,她阻止的話好像的確不對,可是……
以她了解的他,他又不是這樣的人。
什么不想身上綁個炸彈,他是怕這樣的人嗎?
呵呵。
“我先走了。”單宸勛見她眼神失焦,似在深思著什么,他怕一會她悟過來,然后他只能被她說服……
可他不想,他不想她身上背著個定時炸彈。
他就是為她,就是這樣。
蘇顏沫回過神來,深看他一眼,“你決定了嗎?”
單宸勛嗯了一聲。
“我記得你應該不喜歡這種研究式的生活。”才逃出生天,也不是非必要,何必再去過那樣的生活。
哪怕生活算是自由的,自主的,但是研究的話,他就得住在特地的某一個地方了……
那不是相當于換了一個基地?
而且因為他們這樣是特殊的,避免與有想法的人打交待,不可能太過陽光下進行研究的。
就像研發了一個超牛逼的武器,全球各國都不答應,但是最后有人研究出來了,其他人也會心動的,能不能毀滅?那就不是誰說想毀就毀的了。
“但是我更不喜歡身上背著個定時炸彈,而且我身體也要養。”單宸勛很是淡淡地說道。
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腦子,“這里……缺了點什么。”
蘇顏沫:“……”
他指的是關于禹白的那一段記憶嗎?
“好吧,既然你已經決定,我也不勸你,但是……”蘇顏沫嚴肅著臉,“如果你是想著償還人情或是什么其他的思想,那就沒有必要了。”
單宸勛嗯了一聲。
他能為她做的只有這樣了,所以,她說什么,他是不會聽進耳的。
他就愿意為她這樣做。
“那隨時聯系。”蘇顏沫看著他,“還有,楊瑤瑤這個人,也不要太過的相信。”
“除你……世上無人使我全身心的相信。”他凝視著她的眼睛說道。
客廳里一陣安靜,蘇顏沫與他對視著。
他眼神深邃有神,帶著明顯的溫柔。
氣氛有一些的曖昧。
蘇顏沫嘴角扯了一下,“你莫不是想著以身相許?”
單宸勛:“……”所有濃郁的感情,這一瞬間一下子就被打散了。
“好了,時間很晚,早點回去吧,或者你待一下南闕再一起走?”蘇顏沫很是輕松地開口。
“不了。”單宸勛滿臉的嫌棄,“同性沒有必要呆一起。”
蘇顏沫:“……”他們真的是不能共處一室誒。
“我走了。”就是……好舍不得。
可是,現在的情況,他在她身邊并沒有什么太大的用處。
“好。”蘇顏沫點頭。
單宸勛不動。
“怎么了?”不是說了走嗎?
她眨了一下眼睛,這么仰著頭看他,其實蠻累的。
“可以站起來嗎?”單宸勛手放在口袋里,心在咚咚地跳著。
蘇顏沫:“?干嘛呢?”
她身體不想站可以嗎?
“那坐著也行。”他從他的口袋里拿出了一條項鏈。
項鏈是來自世界頂級珠寶商所出,璀璨的碧綠色的原石珠寶,周邊以碎磚鑲嵌,像是孔雀羽,奢華到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