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只是猜著近千年的劍而已。
“不知道,沒有追溯,也沒有記載。”蘇顏沫將劍遞給林隊,“林隊你稱一下。”
林隊是知道蘇顏沫有這把武器的,在別人看起來平平無奇的一把木劍而已,但是對他們來說,這是一把神器。
林隊才一接過手就怔了一下,“怎么好像重了?”
蘇顏沫以前就和他說過,這把木劍好像有重量似的。
她一直也覺得不像是錯覺,只是重的不是那么明顯,而且用稱是稱不出來的。
但是感覺可以。
今晚她已經能明顯的覺得是重了。
這會林隊這樣說,那就是沒有感覺錯誤了。
“是重了吧?”蘇顏沫點頭。
“我可以碰一下嗎?”凌墨緣問。
蘇顏沫示意他可以隨意。
凌墨緣接過了林隊遞來的木劍,他首先看了一下木劍的外在。
同樣的是木劍,但是蘇顏沫的木劍就要短上許多,也就A4紙這樣的長短,比匕首長不了多少,但是它又的的確確是劍,不是匕首。
劍是紫檀木色,與桃木色很不一樣,而劍的外部,紋路精致講究,但是卻是符紋……
凌墨緣知道自己的木劍已經是不錯的劍,但是與蘇顏沫的這把相比,真的是不值一提。
她的這把劍非同凡物的感覺。
“……”比較尷尬的是,他握著這把劍的感覺是……
沒有重量啊,不對,也不是沒有重量,就是劍身本身的重量。
“很重嗎?”大家看著凌墨緣那有些糾結的神情,都很好奇,無能更是有如遭重擊:難道只有他才能感覺不到劍的重量嗎?
“我來拿一下。”陳修河去拿。
尷尬了,沒覺得有什么重量啊。
他還以為他剛才是沒有心去稱呢,可是這會再拿,他也依舊是這樣的感覺啊。
什么變重了?
不都是一樣嗎?
蘇顏沫看著林隊,“吸了黑霧之后,慢慢變重的,但是加重的速度很快。”她都能感受出來了,能不快么。
謝容琨拿過木劍,然后手竟是直接地微微向下,就好像他手握的不是木劍,而是玄鐵一般。
大家看他像看戲精一樣。
尤其是無能,心里如遭暴擊,風中凌亂,他一個玄門中人都感受不到異樣的,謝容琨這個半身玄門的可以?
“很重。”謝容琨實話實說。
“應該有十幾斤?”謝容琨看著蘇顏沫,“這是什么材質做的,木頭的密度沒有這么重吧?”
“謝小公子,你在開玩笑嗎?”無能覺得自己忍不住了了,“你說這一把木劍有十幾斤?”
孟簡看著那把木劍,也覺得有些不太可能,“木材的密度不太可能吧?”
話落,他怎么去拿了過來,稱了一下,“謝小公子,你是不是稱的方式有些不對?”
明明在手上也就幾兩吧?
撐死都不可能有一斤重,哪來的十幾斤?
蘇顏沫任由這把在玄學界牛逼哄哄的木劍被在場的每一個人摸一遍,稱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