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靠山。”
“什么P……”賀少翔胡扯一通，“對，PUA，你剛才說的PUA。”
他其實壓根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但是這會他要不編點出來，那能不能活到下一秒，他自己都有些深深的懷疑。
單宸勛冰冷的目光看著他，“你在撒謊。”
本來還想著替自己緩一下的賀少翔這一下真的不知道怎么辦好了，“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啊。”
時間。
威脅。
逼迫。
生死存亡的一瞬，都無法從他口中獲得有用的消息，那就是真的沒有了。
“回來吧。”竊聽器里傳來了蘇顏沫的聲音，單宸勛心下一緊。
他聽出她話語里的疲憊。
他給了她希望，但是又什么消息都帶不回去。
大力地把賀少翔扔到了地面上，他一腳踩了上去。
“啊。”賀少翔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單宸勛所踩的位置正是他被他爸捅過的傷口，這才慢慢愈合好不久。
賀少翔感覺一下子都穿了……
痛得直接在地板上打起滾來。
單宸勛覺得自己算是仁慈了。
要不是賀家這些幾個敗類，不會惹出這么多的事端，只是踩上這么一腳，賀少翔該慶幸他現在變得‘很好說話’。
不然廢他一只手一條腿，根本不是什么難事。
可是蘇顏沫之前一直都告訴他，“做自己能做的。”不要把自己視為正義的化身，不能利用正義行駛兇惡之事……
法律的審判不應該由個人意愿而決定。
雖然她說的這些話在他的人生準則里一條都沒有，但是……
他現在聽她的。
不過也不算沒有收獲，雖然沒有問到關于PUA什么，但是賀少翔把自己犯的法和錯一點點的都老實交待了。
本來還在警局里緊閉了兩天的嘴，還想著律師保釋后，然后打太極，拖上個一年半載，然后再找個替死鬼什么的，這會全都打了水漂。
單宸勛把這些都錄下來了，當然，關于PUA的會剪掉。
“救……救護車。”賀少翔真的覺得自己要死了。
他抬起手，看著單宸勛，向著單宸勛求救。
然而單宸勛只給他一個冰冷的背影，順便的將賀少翔剛才就掉落的手機，直接一腳地踢了出去，徹底地斷了他自己打電話找120的奢望。
一時半會死不了的。
“好痛。”賀少翔覺得自己真的要死了，這會只要來救護車，不，警車也行。
他只想活下去。
單宸勛踩著步伐下樓梯，臉色嚴肅無比。
賀之源被帶走調走，最大的結局就是終身監禁，這個結果在蘇顏沫的預料之內。
賀少翔就剛剛說出的那些話，無期徒刑跑不了。
而賀敏君，她更逃不了。
本該一切收尾，往塵埃落定的方向走，但是，他們現在想要的不是這些，是關于PUA的……
單宸勛忽地想到什么，正要折回去。
然而……
“啊……”賀少翔的尖叫聲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