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又不是兒戲。”
“對啊,不是兒戲,所以我是認真的。”司南闕是真的想跟她結婚。
他覺得他現在的結婚欲望就是他當初簽協議書的最大懲罰吧。
他以為前幾個月,他和她已經取得質的飛躍,可是第二天她玩消失,這幾個月的瘋狂找尋,讓他明白,他想得太天真了。
他看著蘇顏沫,想法就一個:這一次,不能讓她跑了。
因為,她跑了,他真的找不到她。
蘇顏沫看著他深邃的眼睛,呼出一口氣,“當初我會結婚,只是圓奶奶一個想法。”這一點他應該很清楚的。
“……”
“現在,這世上,不會讓我有這種妥協的想法存在。”蘇顏沫很是直接地說道,“司南闕,我不需要婚姻。”
她一個結過一次婚的人,要什么婚姻啊。
他知道她是一個不僅獨立自強,還是一個超厲害的人,可是……
“這世上已經沒有你的羈絆了嗎?”
“我在乎的,都在快速的離我而去。”蘇顏沫淡淡地說道。
親情,友情,在乎的人……
總是在快速的消近,讓她本來就沒有很多期盼的人,變得不敢再去期盼。
唐可,單宸勛,上官希,神棍,舒持,謝容琨……
或死去,或離開。
“那我呢?”司南闕不信她真的這么冷血。
明明幾個月前,他和她和諧相處得很好。
明明那一晚她和他都是很動情的,并不僅僅是酒精的問題。
他們經歷了這么多,生死歷劫一次又一次的……
他不信她對他真的一點點的牽絆都沒有。
“沒有。”蘇顏沫看著他的眼睛說道。
“撒謊。”他才不信她所說的。
她就是個騙子。
可是明知道她騙人,她這么肯定的說出來,他心還是揪了一下。
蘇顏沫皺了皺眉,她竟然覺得心臟也不舒服的揪了一下。
說到心靈感應,這種東西她和他之間還沒有斷嗎?
“那你不信就算了。”她又不能強迫他信,是吧。
“顏顏……”
“司南闕,到底要我說多少遍,我們之間只是朋友。”蘇顏沫有些不耐煩了,覺得真的是完全被纏得火死了。
他到底想怎么樣啊!
“我不想跟你做朋友。”做毛線的朋友。
“那就做個陌生人。”她失去了耐心。
客廳里一陣死寂。
傭人已經將所有的東西收拾離開,此時他們家里就他和她二人在。
司南闕看著她冰冷的眼神,覺得自己身心都在發冷。
做個陌生人……
她竟然連一絲考慮都沒有說,就說出這樣的話語。
她就真的這么想和他劃清界線嗎?
他站了起來,“你這么討厭我嗎?”
蘇顏沫:”沒有討厭……”但是如果說討厭,他就可以放棄的話……
“如果你認為這樣是討厭,那就是吧。”她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