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卡,“沒事,不用管。”
她全身血液都在躁動。
好想,好想……去咬啊。
手指甲都快要忍不住地伸出手了,好想去觸碰那凸起的血管,感受著流在血管內了的熱血。
蘇顏沫挑了挑眼,她有點強迫癥,聽著手機鈴聲這么響著,會不舒服。
安妮卡擠出一抹不自然的微笑。
電話鈴聲停了。
蘇顏沫沒有再說什么,抬起手指看著手中的戒指,“真的很好看。”
安妮卡走到她的身后,伸出手——
電話鈴聲這會又響了。
蘇顏沫側頭看去,就看到了安妮卡抬起的手。
安妮卡動作自然地垂下手,“這條項鏈是赫本設計的。”
“電話又響了,真的不接嗎?可能有什么急事?”蘇顏沫看著安妮卡。
安妮卡真的恨死這個時候給她打電話的人,但是,第二次這樣響,她不接,肯定還會有第三次。
“我去接一下。”她看著蘇顏沫,“你再隨便看看。”
蘇顏沫點頭,“好。”
安妮卡帶著一腔的火氣,拿起了桌面的手機,看清楚上面的來電顯示,她才壓下了火氣,“克萊斯。”
這個時間點,他怎么會想著給她打電話。
克萊斯在電話里頭警告著她,“你是不是和蘇顏沫在一起?”
安妮卡舔了舔舌頭,“有什么問題?”
她手撐著桌沿,然后任由身上的血液躁動不已,那瓶加了料的水,讓她自己都很激動,很渴。
連聲音都有些變了。
克萊斯聽出來了,“你在哪?”
“在家。”安妮卡不想聊下去,“克萊斯,你別管太寬了。”
“你不知道蘇顏沫是什么人……”
“我當然知道,生化人,所以,她的血……很香啊。”安妮卡喉嚨里一陣發癢,“克萊斯,我們都知道成功生化的人,有多香,更何況,現在這樣的存貨沒有多少了。”
“你給我忍著點。”
“忍不了。”
安妮卡直接地把電話關了,然后直接地調成了靜音,隨便對方打破手機也不會影響到她的。
而這會的克萊斯連撥著著安妮卡的手機,不再有人接,他火大地將手機握起,“F——U——C——K!”操起了西裝外套。
蘇顏沫并沒有看其他的,而是在看著赫本設計的項鏈。
說來,赫本也是貴族之后,剛才安妮卡,兩家有很久遠的家族關系。
如果安妮卡是吸血鬼,那么赫本會不會也知道些什么呢?
安妮卡已經重回來,她看著蘇顏沫,覺得不想再忍了。
雖然在對方不知覺的情況下麻痹,口感會更好。
因為恐懼會使味道變幻,但是……
這會她不想再挑剔了。
“顏沫。”安妮卡朝著蘇顏沫走過去。
蘇顏沫平靜地看著她,“嗯?”
“想不想戴這條項鏈?我幫你戴上去。”話落,了她已經從蘇顏沫手中拿過項鏈。
蘇顏沫卻是直接地轉了一個身,“不用了。”
而安妮卡此時已經手指甲露了出來,眼睛也變成了血紅色。
她想要直接地攻擊蘇顏沫……
但是,她的確不了解蘇顏沫,沒有想到蘇顏沫不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