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問題?”
“那個吸血鬼就是與常人無異。”
司南闕聽到這話怔住,“與常人無異?”
“嗯。”蘇顏沫點頭,“正是因為與常人無異,所以這種更難調查。”
蘇顏沫看著司南闕,“你有調查嗎?”
“呃……只是稍微地關注了一下。”司南闕被她突然的問倒了。
“顏顏,我……”
“嗯,明白,這事警方在處理。”蘇顏沫也沒有責怪他的意思,只是順口一問。
司南闕還是解釋了一下,“我也對比過那晚的賓客,但是那一晚參加的賓客,身份都不普通,作案的可能性很低……”
“作案性的可能性很低?”蘇顏沫打斷他的話,皺了一下眉頭,“司南闕,這話是什么意思?”
“如果僅是這樣去判斷誰作案,那還需要取什么證據呢?”她諷刺地笑了笑。
司南闕,“可是我們找不到證據,除非……有第二案件發生,并且人臟并獲。”
“呵。”蘇顏沫輕嗤一聲。
司南闕被她這一聲呵說得有些面紅,他不是其他的意思,而是……
“我還是將那晚參加宴會的名單給你吧。”等她自己看了就懂了。
“不用了,我已經拿到了。”蘇顏沫直接地拒絕了。
正是因為看過了,她才會這樣懟司南闕。
不過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態度有些不好,“抱歉。”她還是主動地道了一下歉,“事關唐可,我沒辦法冷靜。”
尤其司南闕的話語像是一下子就把她給扎到了。
司南闕也跟著道歉,“是我太先入為主了,其實我之前也有懷疑過一些人,但是讓人調查的資料一看又不像,然后警方那邊又說不是吸血鬼……我就暫時放下了。”
事實上事情發生到現在也沒有很久。
“你去忙吧。”蘇顏沫讓自己的情緒平靜,“唐可的事我會調查。”
司南闕還想說什么,蘇顏沫卻是一陣不舒適,然后捂著嘴巴,往洗手間快速奔去。
司南闕:“……”
妊娠反應!
她懷孕的事實再一次的刺目目的地發生在他的眼前。
阮景曜還是一個很襯職的托來的,見蘇顏沫這樣,立馬就跟上了她了。
蘇顏沫的早餐盡數吐了出來。
這嚴格上來說,是她的第一次妊娠反應。
阮景曜拿過了毛巾遞給她,憂郁的臉上了帶著了一臉的不解。
每年休假的時候,阮景曜就像是一個厭世的人,眼皮都是拉聳著的。
好像活著的每一天都能要他命似的。
“還好嗎?”他本來就少言,在他休假時期,這會能這樣關問,已經很不容易了。
蘇顏沫漱口,拿過他遞來的毛巾,“你覺得呢?”
“不太好。”阮景曜說。
蘇顏沫翻了翻白眼,“那你還廢話?”
“那為什么要生孩子?”際景曜是個徹底的不婚,丁克族,今年三十三歲,二十八歲那年認識蘇顏沫,蘇顏沫認識他就是這個樣子的了。
可是,沒有人天生這樣的,她覺得他是個有故事的人。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