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哪里?”司南闕臉若冰霜。
“住的病房在……”婁弦說了病房號,“但是整層樓都被清了。”
“他怎么樣了?”
“死不了。”婁弦一點也不忌諱自己的恨意,“不過可以十分的確定,以后……他不能人事了。”
司南闕聽到這話都不禁有點后背冷縮一下。
“上去。”司南闕看了看婁弦,“你還是要留在這里等吧。”把人家給太監了,司南闕覺得樸承載看到婁弦就會想要把他殺了吧。
婁弦本來要跟著上去的,聽到這話,點了點頭。
來到樸承載住院的樓層,果然是很多人在把守,但是!
司南闕直接地就不廢話了,讓人動手。
在Z市,還是司家的面子更大的。
更何況,司南闕已經將孟眉叫了過來,還有警方人員。
不管于公還是于私,這會他都要見到相承載。
而且也說好了,孟眉只是在這會領隊,讓他成功見到樸承載,至于病房號的狀況則是另外一回事。
“你們欺人太甚。”池有憲眼見著手下的保鏢被司南闕的人打得一個接一個倒地,怒火沖沖地上來。
司南闕的近身保鏢直接就迎了上去。
“啪啪”的聲音,旁邊的人聽得都疼。
“欺人太甚的是你們。”司南闕冷冷一聲。
然后直接沖破障礙地向前,直達樸承載的病房。
“砰”的一下,面前的病房門給踢了開來,病房內的樸承載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
一個晚上,他廢了一只手,又廢了人事能力。
活著,仿佛只剩一副軀殼。
他要殺了這些該死的人,一個人都不留。
“司!南!闕!”樸承載咬牙切齒地看著踢門而入的司南闕。
司南闕對樸承載也沒有什么臉面需要留下的了。
他看著樸承載,“遺體在哪里?”
樸承載的病房里還有一個保鏢在留守,此時,試圖上前來攔住司南闕。但是!
司南闕本來就很耐打,更別說生化后,保鏢都沒有看出司南闕是怎么動的手,人就倒在了地上。
只覺得自己的腹部一陣的翻滾。
而轉瞬,司南闕人已經到樸承載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樸承載。
F國的爆炸很大可能是樸承載派人做的,但是至今也查不到,可是之前財務總監被污蔑是樸承載的手筆,這一筆帳,司南闕覺得不一定需要在商場上來算,現在算也是可以的。
“司南闕。”池有憲那邊終于反應了過來,這會前來救場,然后就看到自己讓留下的保鏢很沒用的被打倒在了地上。
而樸承載本人此時則被司南闕給擒制住了。
“你敢對樸先生動一根手指頭,你要找的人就絕對不會交給你。”池有憲說道。
司南闕微微地側頭看向池有憲,眼里帶著殺意,“遺體在哪里,不然,我不介意今天再廢掉他一只眼睛。”
反正身上的器官已經廢了這么多了,那么不介意讓他更廢一些。
如果說以前的池有憲覺得司南闕只是會廢話而已,那么現在,他相信司南闕是真的打算這樣做的,并且一定會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