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一聽著雨聲,烤著火,把小白從懷里掏了出來,丟在了火旁,然后從包袱中拿出了一些干,遞給了徐長安,分了一些給小白,剩下的自己也吃了起來。
雖然他也是和尚,可李道一并沒打算遵守那些和尚的清規戒律。
羅子昂來到了院子里,院子里住著湛胥。
雖然荀法和楚士廉還沒有對他進行考核,不過讓他看管湛胥的事兒是齊鳳甲定下來的。這兩位凡俗文臣都明白其中輕重,便也沒有嚇摻和,更不會反對。
羅子昂推開門,湛胥坐在了輪椅上,旁的桌上放著兩杯茶。
一個小廝聽到響動急忙跑過來,看到羅子昂正要發問,只見羅子昂拿出一枚令牌在他眼前晃了晃,這小廝便不言語了,急忙退了出去。出去的時候,還順便把門給關上了。
這小廝也是修行者,不過修為不高,那天徐長安離開后,便安排了他來監視和照顧湛胥。
湛胥看了一眼羅子昂,眼底閃過一絲懼怕,但很快被他掩蓋了過去。
他指了指桌上的茶,強裝淡定的說道“羅公子,請茶”
羅子昂也不客氣,便一股坐在了凳子上,拿起了茶杯如同飲酒一般,一飲而盡。
“行了,湛胥,你知道我份,也別說虛的。”
湛胥微微一笑,保持著一貫的溫文爾雅和鎮定。
“羅公子請問。”
羅子昂嘴角扯出來一絲弧度,甩了甩大袖,一下子搭在了桌子上,子往前傾,湊近了湛胥。
這一個動作極其的有侵略,在刑部的大牢里,老一點的不良人審問犯人都會這樣,給人壓迫。
“你有沒有派人去追殺徐長安,要判斷徐長安的行蹤并不難。他原本是小宗師,現在修為被封,可要回到小宗師也不難。在突破成為宗師之前,去焚心爐問問心,尋找一份好的劍胎材料,這便是他最應該做的事兒。你只需要提前布置好人馬,估計他到不了鐵劍山。”
看著瞇起眼的羅子昂,湛胥搖了搖頭。
“我派了人,但不是殺他。”
羅子昂盯著湛胥,最終目光移了開來。
“本來我是不相信你的,但我現在信了。”
湛胥心里一驚,仿佛秘密被人看穿了,驚恐的看了一眼羅子昂。
“你的體內沉睡著你們家族的一個老家伙吧,老家伙向來都有遠見和計謀,所以你剛才的話,我信了。”
湛胥聽到這話,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其實我很奇怪,憑你的能力,若是你真的想跑,怎么都會試一試。你也知道,齊鳳甲這人五大三粗的,稍不注意你就跑了呢但你連逃跑的動作都沒做出來,雖然你的腿是被宗師給捏碎了,但據我所知,相柳沒有腳。當然,這只是開玩笑的,更為重要的是,你們相柳的自愈能力極強”
羅子昂說著,便直接踢了一下湛胥的腳。
湛胥額頭的汗珠大顆大顆的往下落,不知道是因為疼,還是因為緊張。
“咦,居然真的沒好。我說湛胥啊,你也太狠了吧,為了留在長安,阻止自己愈合”
湛胥抿著嘴,不敢說話。
羅家對他們本來就極為的有經驗,現在的湛胥知道自己說多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