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熟悉的面孔赫然映入眼簾,正是在靈河山遇到的那個金熊飛。
金家人。
這一行人還不是以金熊飛為首,看他在人群中的位置,其地位也只是處于中游。
最領先的人,地位顯然是最高的,這群人以他馬首是瞻。此人氣息極為內斂,像是一口即將噴發的火山,又被巨大的蓋子強行壓制下去似的。
據李少陽判斷,這個人的修為不在余相庭之下,是有能力在內閣榜上爭奪一個位置的。
如此一來,此人的身份已經呼之欲出,就是金家內閣高手頭號人物,也是余相庭的死對頭金千刀。
李少陽回頭瞥了一眼余相庭,此時余相庭也站了起來。
李少陽驟然明白,金家在余家是有眼線的,余家在金家也是有眼線的。他來到余家的消息肯定一早就被金家人得知了,金家派人來余家找麻煩,余相庭也是知道的,卻故意隱瞞他,就是為了迫使他幫忙對付金家。
扯白了,余相庭還是為了將他拖入這趟渾水。
如今,看這情況,這趟渾水不趟也得趟了,果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然而,李少陽也不是吃素的。
既然撇不干凈了,就一定要在這趟渾水中奪來他的利益。
不管余家愿不愿意,這里面的貓膩,他都必須要搞清楚。
“成飛,果然是你。你應該還沒忘記我的話,我早就跟你說過的,金元貴不會白死。我知道你是仙門的弟子,但現在不在仙門,我倒要看看,你還能不能平安無事地走出這道大門。”
金熊飛一步跨前,惡狠狠地盯住李少陽。
隨著他點明李少陽的身份,靈英樓內的氣氛頓時變得凜冽,好似有強勁的寒流罡風在呼呼地刮。
刮破天,刮破地,刮得靈英樓瓦片不住顫抖,堅固的房梁搖晃不安。
“金千刀,你放肆。”
余相庭突然暴怒地沖到了前面,怒目圓睜。
“你還將不將余家放在眼里了,竟然不經過我的同意,就帶著你們金家人殺到我靈英樓來,你是想干嘛?給我聽清楚了,你們全部都給我滾出去。”
余相庭的暴怒,并非無的放矢。李少陽突然的冷漠讓他很不安,他忽然有種強烈的直覺,李少陽這人不是他能算計得起的。寧愿自己與金家碰個頭破血流,也要不要惹怒李少陽。
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就是把金千刀驅趕出余家。最大限度地降低李少陽對他的不滿,以免惡化到不可挽救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