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師兄就是成師兄,他人盛怒難敵,成師兄一人如萬夫當關,竟絲毫不將慶四海放在心上,胸有成竹,氣度如天。
慶四海的拳術,迅速震到李少陽面前。
李少陽手不動,身不晃。
寂寂之中,卻有一股巨大的勢,如火山噴發一般,從他的身軀深處瞬間涌出,在身前形成一座無形的古老城墻。
瞬間,將慶四海擋住,慶四海傾盡全力也無法前進半分,道術拳訣,無一能穿透這一股無形的墻。
此時此刻,所有人只看到李少陽安靜地站著,慶四海在他面前一丈處如瘋魔般動作。
一靜一動,一個優雅,一個丑陋。
頓時,惹人哄堂大笑,羞辱不歇。
高臺上,尹天仇臉色頓時難看到了極點。邊上帶來的內閣高手,神色盡是憤怒。
萬碧蘿輕聲地笑了,古太一神色也露出了一絲微笑。
高臺上的人,有不少強者,誰看不出李少陽是憑著氣勢就擋住了慶四海的攻擊。兩人根本就不是一個階層的。
尹天仇很想怒罵仙門,說仙門故意派了個高手偽裝湮滅境參戰。可他自己看了半天,最后不得不承認,擂臺上的李少陽,確實只是湮滅境的修煉者。
正因為這樣,尹天仇更怒。想不到小小一個仙門,居然真的藏龍臥虎。一個湮滅境竟有這等實力,簡直是罕見奇才。這尊奇才要是不扼殺掉,這仙門將來怕不是要因此如日中天啊。
仙門前途如何,尹天仇管不著。青峰閣在風州,地盤穩固,仙門就是再強大百倍,也橫行不到風州去。他最在意的是,他不能在這仙門受辱。
“兩招!”
“三招!”
瘋魔般的慶四海,根本沒注意自己真的被李少陽讓了三招。只是一心覺得遭受羞辱,憤怒難擋,只想將李少陽粉碎。
直到李少陽嘴里吐出“三招”這句話時,瘋魔般的慶四海才覺得不妙,一種強烈的寒意從腳底直躥腦海,透過背脊時,滿身發冷,如墜冰窖。
出于本能地反應,慶四海心里萌生了退意。
然而,李少陽已經探出了一手,很玄妙地一抓,像是從汪洋大海震蕩數萬大潮中穿透的一手。
勢如破竹,抓上了慶四海的胸膛。
五指一扣,便深深地嵌入慶四海的胸骨之中。
如果有人見過李少陽曾經在圣靈大陸,是怎么以最粗暴的手法干掉敵人時,就會發現慶四海的噩運降臨了。
慶四海只是恐懼地怒叫了一聲,身體就飛了起來,摔出了擂臺,落地時,所有人的都震驚了。
慶四海,死了。
尸身竟然只剩下一具骨架,皮肉、道魂、唯我世界、界元天碑都不知哪去了,就好象被可怕的食肉兇獸吃掉了似地。
所有人不禁從心底里冒出寒意,毛骨悚然。
生死擂臺上的李少陽,卻很有風度地露出了歉意地笑容,道:“青峰閣的道友,不好意思啊,出手重了點,我這庖丁解牛拳一時沒收住,見諒,見諒。如有必要,我愿意以仙靈丹賠償,五億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