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陽一直在算計,等了很久也是在等這樣一個機會。
還有什么方式能比得上在白玉山大宴中,一掃眾內閣臉面,來得聲勢震撼呢?
時勢造曾英雄,曾英雄也能造時勢!
從準備定下冷湖大宴開始,李少陽就斷定了,有人也會召開這樣一種大宴。
白玉宗萬萬都想不到,他費盡心機搞出來的大宴,根本是李少陽有意迫出來的。他或許仍在得意,卻不知被羞辱的渾然不覺。
李少陽聳了聳肩,嘴角勾起一絲譏誚般的笑容,緩緩地向白玉山走去。
速度不疾不徐,腳步異常從容,無所畏懼,好似所有算計都已成竹在胸。
白玉山門前,謝二偉一臉陰狠地張望著。忽然眼皮一跳,看到李少陽慢吞吞地走來,神情頓時暴戾無比,一口口水吐在身旁,用腳狠狠地踩著,還用力地來回摩擦,咬牙道:“成飛,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就算再有能耐也活不成。敢說我以下犯上,你算什么東西?”
“又是你,我說哪里來的一股臭屎味,丁普和也不派人清理清理。”李少陽來到白玉山門前,目光輕蔑地瞥了一眼謝二偉,言語刻薄入骨。
頓時,就將謝二偉激怒了。
“成飛,你……”
謝二偉的話還沒罵出來,李少陽神色馬上就變了,一臉寒霜,煞氣畢露,冷聲道:“謝二偉,這已經是第三次了。連著三次你以下犯上,按照門規你已經是死罪。”
話音剛落,李少陽一巴掌直抓下去,不容謝二偉反應,直接抓裂了謝二偉的肩胛骨。
咔嚓一聲,謝二偉的左臂直接被撕裂得齊肩而斷,斷臂處血液噴如潮水。
謝二偉當即痛苦得蹲了下去,他駭然地發現,他的斷臂根本無法修復,不知被李少陽弄了什么法子,直接斷絕了修復的生機。
豆大的冷汗不斷地冒著,謝二偉抬著頭,怨毒地盯著李少陽,好似殺父仇人一般。
李少陽冷笑道:“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你的命暫時記著,什么時候我不爽了,再來取。”
說完,李少陽直接跨過謝二偉,繼續緩步向山上而去。
片刻間,就來到了山上。
白玉山,偌大的一片廣場上,數百張白玉桌成圈排開,一種天塌般的威勢壓迫著空間。
白玉宗、丁普和等二十位氣勢最雄壯的內閣高手居中而坐,臉上陰沉無比。
說是大宴,這白玉山上一點宴會的氣氛都沒有,倒像是一場喪葬會似的。
看到李少陽慢吞吞地來,白玉宗、丁普和等人的目光頓時銳利起來,滿腔地怒火堆到了臉孔上。
李少陽卻仿佛沒看到這數百內閣高手似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白玉山上尋找著,然后拿出了孫金龍令牌,洪亮的聲音傳遍四方。
“真傳在上,孫金龍師兄何在,成飛蒙受召見,已然到來,還請孫金龍師兄現身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