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陽的修為境界,雖然僅僅停留在湮滅境巔峰,還沒開創唯我世界,但是憑借他參悟出二十多種門,對道術的理解與參悟已經遠遠超越了這二百四十位內閣高手。從門中稍稍推演出一些東西來,對他們來說就是明燈照耀。
不管如何勾心斗角,修理界強者為尊的理念早在修煉者腦中形成根深蒂固的烙印。
李少陽以另外一種方式宣傳自己的強大,自然而然地贏得了尊敬。
甭管李少陽是不是剛晉升的,人家一句話可以讓自己想半年,這就是差距。
有一些人,甚至已經起了靠攏之心。
放著一個可以給自己修為上提點的人不去交好,反而為了所謂的面子與人做對,根本不劃算。稍有點智慧的人,都知道該怎么去選擇。
而李少陽本身在這個論道的過程中也是獲益匪淺,從自身之門推衍出一些東西講述,等于李少陽自己又參悟了一回,借這種臨時推演的靈感又能產生新的領悟。
同時,論道之間,來自內閣高手們提出的一些東西,也有許多是李少陽之前所沒悟到的。
來往之間,又成就了李少陽另一番領悟。
總之,一句話,論道,妙不可言!
冷霜月至始至終沒怎么說話,李少陽與人論道的話語,她字字聽得,雙眸時不時地亮一下,似乎連她也獲益匪淺感觸良多。
氣氛越來越往好的一面發展著,醞釀著。
驀地,內閣高手中突然有一人站了起來。此人是之前對成飛最沒好臉色的人,他是鎣華山景友。
從外表看,景友已經是花甲老者,兩鬢斑白。這意味著他的修煉界限其實并不廣闊了。最終能達到的高度也是極為有限的。
但是,此人還是有一種與其他內閣高手多年養成的傲氣,骨子里孤高著。
景友突然站起來,自然吸引了許多目光,猜測著此時此刻景友站起來是什么意思。
甚至有人在擔心,這老頭可千萬別說些不該說的話,觸怒了成飛。
成飛在大宴上雖然表現的很大方慷慨,氣度如海。可從他故意不拜山,反而用另外一種方式表達自己,宣傳自己,證明自己的存在與威能,就可以看出成飛絕對不好惹。
景友要是說什么不該說的話,觸怒了成飛,論道豈不是要被打斷了,再不能得到好處了。
坐在景友身邊與景友關系極好的內閣高手,暗拉了幾下景友的衣袖,焦灼地提醒景友。
景友置若罔聞,開口道:“成兄。”
景友開口一個稱呼,頓時叫人驚訝不已。感覺這老頭今天是不是抽瘋了,前后不過幾個時辰的功夫,竟然判若兩人。開口稱呼年紀比他小得太多,又是新晉內閣的成飛為成兄。
不過還好,總算松了一口氣。景友的性子許多人都清楚,既然能對成飛用上尊稱,沒有直言其名,接下來話肯定不會觸怒成飛,這就不影響大家得好處了。
“嗯,景兄有話說?”李少陽不溫不火地說。
“成兄,之前我對你有所誤會,在這里先向你表示歉意。”景友頓了頓語氣,環看四周一張張驚詫的臉孔,接著道,“我想不到成兄后來居上,卻智慧如海。大宴上論道,大方慷慨地點撥眾人,實在是風骨氣度絕佳,比上古先賢能人也是不差了。在這里,我想向成兄提出一個不情之請,不知成兄能否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