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玄,實則也只是一小些不真正了解此境界修士的稱謂罷了,就如李少陽原本也如此認為一般。
可是當真正觸碰到這個境界時,方才明白什么叫著洞玄。實則上,那里是什么洞玄,完全就是唯我。
唯我,唯一的我,只有我的世界。
所以,這個獨屬于自己的世界,自己就是主宰的世界,真正的名字叫著:唯我世界。
唯我世界一成,就是唯我境。
唯我,天下地下,四海八荒,唯我獨尊,唯我為一!
當然,這個唯我,也只是在自己那一方唯我世界里而已。在外界,依舊還有比這個境界更高的存在。
此刻,李少陽有一種強烈的沖動,想要揮舞界元天碑直接去打穿這種黑暗,開創一片耀眼的世界。
但是,理智又讓他遏制住了沖動,暫時不能,那片黑暗太過堅韌了,他必須先領悟到開創世界的玄妙與方法,才能一氣呵成。
否則,反有可能碰碎自己的界元天碑,讓自己性命受損。
沉靜了片刻,李少陽內心的沖動漸漸平復下來,這才起了身。
咧著嘴,笑容格外地燦爛。
“界元天碑都成了,那我就是內閣弟子了,也該是回宗的時候了。”
忽然,眼角一斜,目光又變得意味深長。
“出來吧,夜色這么美,讓你們看著我獨賞,豈不是顯得我太不地道,太小氣了些?”
話音剛落,五道身影紛紛浮現。
懸浮虛空,強橫的氣息直接釋放出來,五個方向將李少陽團團圍住。
個個目露兇光,殺氣騰騰,好像與李少陽有殺父大仇一般。
李少陽瞥了一眼他們的腰間,萬華玉佩再清楚不過了,這五個人都是玄機仙宗的高手,還是內閣弟子。
“你就是成飛?果然有點門道,我剛找到你就被你點破行藏。難怪有底氣強行抹掉我師弟楊紅建一千五百世的修為。不過,成飛,你這么做是犯下了天大的罪過,等于將自己陷入必死的境地。”
五人中隱隱以李少陽正對面的紫衣人為首。此人一臉平靜,正對著李少陽看似平靜的眼神中,凝聚著一股銳利地殺機。他淡淡地說著,語氣平和,話語之間卻醞釀著兇猛的狂潮。
“此人絕對是個殺伐果斷,不問緣由,只要得罪了他的人必不會留下活口。”
李少陽目光一掃,已經洞悉了紫衣人的性格,咧嘴一笑,道:“看來你是為楊紅建尋仇而來,但是,我認為你這個仇不該尋。”
“成飛,你也會害怕嗎?你廢楊紅建修為時的底氣與囂張,哪里去了。告訴你,事已至此,你害怕求饒也是無用了。蕭紅軍師兄專門為你而來,就注定你必須命喪。”
身后一人厲聲咆哮,氣息如箭一般奔射李少陽,沖撞李少陽背后,狂風大作,雷光畢現。
李少陽微微一笑,身上衣裳頓時膨脹,身后的氣息沖撞過來,一觸即消,無聲無息。
對面的自已人神色微變,神色驟冷,冷喝道:“成飛,看來你仍是一點覺悟都沒有。”
“談不上覺悟!”李少陽哂笑道,“我只是覺得你尋仇尋得毫無理由。另外,我也是為你好。說白了,仙門與玄機仙宗世交友好,猶如兄弟。你來鬧事,我要是將你打壞了,豈不讓兄弟宗門臉上無光嗎?說不定因此,我反要被宗門長輩責罰,實在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