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陽笑著點了下頭。
“方之言出去了？”古龍走了過來，拍著李少陽的肩膀，眼里閃爍著異樣的光彩。
“對啊。”不知為何，李少陽感覺到今天的古龍有點古怪，哪里古怪卻說不上來。
“李兄，有沒有覺得方之言這幾天有點……”古龍神神秘秘地說了半句話，然后沖著李少陽炸了眨眼，意味深長。
李少陽心中一動，古龍這家伙想說什么呢。難道這兩個家伙其實不是一伙的？
對于方古二人，李少陽心里保持著十分警惕。
在靈水崖，石真的死到現在還是個謎。
李少陽始終拿不定到底是誰干的，目的又是什么。
之前他懷疑方古二人是一伙的，故意陷害盧洪。可后來種種跡象，包括現在古龍的話語，似乎又不太像。
“古兄，說什么呢，我不太明白。”李少陽不動聲色地笑了笑，走到一邊坐了下來。
正在這時，山洞里的胡軍、代貓兩人也走了出來，沖著他們點了下頭就離開了。
看著他們背影逐漸遠去，古龍嘿嘿笑道：“李兄，你這可就言不由衷了。實話說吧，這兩天晚上方之言一出秘地就是兩三個時辰不見人，你就不覺得古怪？另外，石真的死，你就不懷疑？”
想不到古龍把話說得這么直白，李少陽也不好再裝傻了，道：“不瞞你說，古兄，石真的死到現在我還懵著呢，我懷疑過方之言，也懷疑過你。”
古龍臉色一變，正色道：“李兄，我鄭重地向你聲明，石真的死跟我無關。”
“這么說，就是方之言咯？”李少陽笑瞇瞇地說。
“必須是他。”古龍肅然道。
“可惜啊，沒有證據。”李少陽故作一嘆，站了起來，“古兄，出去走走吧。”
古龍搖了搖頭，神秘一笑，小聲道：“出去走可以，但有個更妙地去處，不知李兄有沒有興趣？”
“不！”
李少陽毫不猶豫地搖頭。
他根本無法信任古龍。到底誰干掉了石真，現在成謎。或許是方之言，或許就是古龍。跟誰太親密都不好。但是這話不能說。
“古兄，咱們是受萬碧蘿姑娘看中才來到這里的。我想還是不要亂走了。”
古龍緊緊地盯住李少陽，目光銳利之極，好似想看透李少陽的心底，看看他是否由衷之言。
可惜古龍要失望了，李少陽的心智何其堅韌，并非是他一個眼神就能窺探得了的。
古龍笑了笑，眼神放松了下去，打著哈哈笑道：“李兄，其實我也是開玩笑的。李兄既然不出去，那我就一個人出去走走，到靈寶谷看看器道高手的煉器，說不定因此能得到一些參悟。你是不知道啊，我對煉器的興趣，與生俱來。”
古龍也走了，秘地里就剩下李少陽一人。
他不得不冷靜地思考，腦海里放映著自認識古龍、方之言后的一幕幕場景。這兩個人到底是一伙的呢，還是各有各的鬼？
可惜，李少陽還是無法判斷。
踱了兩步，李少陽心中一動，有點躍躍欲試，自語道：“方之言這幾天確實有點不尋常，一到自由活動時間，就不見人影，常常一去三個時辰才回來。每次回來后又都疲憊不堪的樣子，盡管他掩飾得好，但還是泄漏了。或許，他真有些秘密。如果古龍與方之言不是一伙的，他可能會跟蹤方之言。螳螂捕蟬黃雀在后，我似乎也可以跟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