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后來成飛外出,被李少陽給干掉了,金元貴都已經跟元俊商量好了,要修理修理成飛了。
此時,金元貴故意說出元俊,意思太簡單了,不過就是想震懾李少陽。同時在余夢瑤面前撕一撕李少陽的臉皮。
在他看來,成飛不定期向元俊獻禮,根本就是元俊的奴才,一聽元俊的名字還不得嚇尿了,最起碼也是個驚慌失措,臉色蒼白的狀況。
可是,金元貴也太背了。
他不提元俊還好,這一提元俊李少陽忍不住就笑了。
為啥?
元俊已經掛了,還是被仙門驅逐出去后,被李少陽親手給宰殺了,連界元天碑都被李少陽給吞噬了。
一個死人,能嚇唬得了活人?
這不是扯淡嗎?
金元貴消息閉塞,還自鳴得意,以為掐中了李少陽的命脈弱點。
冷不丁李少陽笑了起來,金元貴頓時有點摸不著頭腦,又羞又怒,怎么的都感覺李少陽的笑容有點嘲諷的意思。
“成飛,你笑什么?你是仙門弟子,更是投靠在元俊座下的內門弟子,你膽敢對你師兄不敬嗎?告訴你,只要我一句話,就能叫元俊責罰你,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眼看金元貴怒容滿面,越來越不客氣,余夢瑤不禁惱火地說道:“金元貴表哥,既然你是要去靈河山,就請你先走吧,不要在這里浪費時間。”
說著,余夢瑤悄悄拉了拉李少陽的衣袖,暗暗勸告李少陽不要跟金元貴起沖突了。
李少陽收起笑容,淡聲道:“金元貴,你大概不知道,元俊早在幾個月前被我宗刑殿驅逐出去。緣由是為了謀利陷害同門,早就是我宗人人喊打之輩,我又為何要尊敬他?”
李少陽并不說出元俊被他干掉的話,也絕口不提元俊已死,以免傳回宗門去。
畢竟人都被驅逐出去了,再偷偷把人干掉,難免讓人覺得太狠。有人要拿這事造謠,抹黑他,也是麻煩事,索性就不耍這份沒意義的威風了。
說白了,李少陽壓根就不把金元貴看在眼里,不拿他當一回事。不是一個等級的人物,就如大人與小孩一般,身為大人有必要跟三歲孩童耍威風嗎?
“什么?元俊被驅逐了?”金元貴臉皮一抽,感覺就像自己扇了自己一耳光。
這不是擺架子耍威風擺錯了地方了嗎?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心頭滋味跟吃屎了似地。
“不可能。”金元貴馬上起了一個念頭,一定是成飛這廝胡亂編造,目的是不讓自己丟臉。反正這里說的話又傳不到仙門,即便傳到了,也可以否認說過,不怕遭罪。
金元貴冷冷一笑,道:“好啊,你敢唬我。成飛你好大的膽子,為了自己的臉面敢在背后胡亂編造你的內閣師兄。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傳訊元俊,叫你生死兩難。”
“你要真這么說的話,就請便吧。”李少陽聳聳肩,不客氣地說,他也有些惱了,這金元貴還真是蹬鼻子上臉,真把自己當一回事了。再這么不知進退的話,索性教訓一頓得了。
金元貴神情一窒,見李少陽這么冷酷果斷,有所恃無恐,心中不禁又懷疑起來,難道元俊真被逐出師門了?真要被逐出師門,的確就嚇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