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霜月不是出宗去了嗎,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糟糕,她與成飛的關系極好,不會是來替成飛尋仇的吧?”高健緊張無比,一時之間,竟忘了讓人迎接冷霜月了。
李少陽是內門弟子,聲望再高,身份擺在那,輸人家內閣弟子一截。若是出頭教訓高健,必定落人口舌。冷霜月來了就不是這樣了,冷霜月不僅是內閣弟子,還是內閣榜高手,更有霜母轉世這等只有寥寥幾位高層知道的秘密身份,無論哪一種,都夠高健喝一壺的了。
高健竟然因為緊張,忘掉了迎接冷霜月,簡直是自找難堪。
“高健,你好大的架子啊。”
冷霜月突兀地出現在高健面前,鳳眸如電,就透著濃濃的嘲諷與不屑。
“不!”高健這才回過神來,更加緊張。
“半年前,你那兩個跟班徐乾坤、武三通給元俊傳訊,說成飛得罪了玄機仙宗的藍羽,要元俊殺死成飛向藍羽賣好。事發后,徐乾坤、武三通都死了,你只是被刑殿關了禁閉。高健,我得問問你,你是運氣太好呢,還是問心無愧?”
高健臉色頓時一變,支支吾吾地說道:“當然是問心無愧。冷霜月師姐,你這是什么意思,刑殿已經給我審判了,你還想怎樣?”
“哼!刑殿關了你禁閉,是因為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是你指使。但我卻認為,這事就是你指使。你的一個邪念,讓內閣弟子喪盡了臉面,我要教訓你。”
“什么?”
高健駭然失色,一下子反應過來,頓時抽身向外射去。冷霜月把麻煩找上門來,不走那還得了。只是高健恨啊,認為這是成飛鼓搗的,將成飛恨到了骨子里去了。
“想跑?”冷霜月不屑地哼了哼,素手一抓,頓時萬千霜花揮灑出去,滿滿一片空間,頓時一片雪白,完全被封凍住。高健的身影也被封凍在了半空中,猶如冰雕。臉上倆窟窿,瞪得渾圓,盡是恐懼。
冷霜月手里忽然浮現了一根長鞭,鞭上長滿了森寒的毛刺,沖著高健直直地抽了下去。
鞭影閃爍,宛如上百條毒蛇在狂舞。雪白的霜面上,都染上了高健的血色。
高健雖被封凍住,卻還是無法擺脫痛苦的感覺,只感到身體就像要裂開似的。
要是李少陽知道,他走后,冷霜月居然替他出了這個頭,不知道要笑成什么樣子了。
倒霉的高健足足被摧殘了半個時辰之久,被打得皮開肉綻,骨頭崩裂,一身重傷才被冷霜月甩到了地上。
直到這時候,冷霜月才心滿意足地丟掉長鞭,頭也不回地離開雁山。
高健看著她的背影,恨得咬牙切齒,一臉猙獰,狀若瘋魔,雙手十指狠狠地抓著雪面,喉嚨汩汩地低吼著:“冷霜月、成飛。早晚有一天要你們好看。”
一個手下躡手躡腳地閃了進來,匆匆將高健扶了起來,道:“高師兄,您沒事吧?成飛他走了,他離宗出去了。”
“滾!”高健憤怒地將手下打到了墻壁上,震得滿口鮮血,這時才反應過來,問道:“你說什么?成飛那雜種出宗了?好啊,那你就等著死吧。在仙門我不敢動你,在外面叫你生死兩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