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陽對于自己的潛力同樣看得很透,荒海仙王都因此與他結拜為異姓兄弟。相比起來,仙冥爐那點心思,就更加瞞不過李少陽,也就顯得不足為道。
李少陽怔了怔,沒有絲毫緊張,坦然一笑,道:“多謝仙冥爐,你的饋贈我會銘記在心。”
對李少陽來說,一句話就夠了。
對仙冥爐來說,同樣足夠了,甚至覺得很是驚喜。真正大奇才的人本來就該是這樣,要是為了一點好處就點頭哈腰,仙冥爐也完全沒有必要期待了。
能為區區一點好處折腰的人,根本沒什么前途。能成仙也就到頭了,或者干脆卡在成仙前的境界,永遠無法跨過最后一步。
“怎么停了?仙冥爐又突然不怒了?”仙云殿外的葛田光一時也愣住了,大感不解,甚至有些莫名其妙。也就越發好奇,成飛進入仙冥爐后,到底做了什么事讓仙冥爐震怒,又做了什么補救措施,竟讓仙冥爐的怒氣瞬間收斂了。
一個內門弟子,能如此前后極端地影響鎮宗仙器,實在是匪夷所思,讓人不敢置信。
這時,兩道身影橫空乍現,直接出現在了仙云殿旁。
一個身材瘦削,目光冷酷嚴峻,好似天生不愛說話似的,卻率先開口,用很冷地語氣問道:“葛長老,羅泊向我稟告,成飛賊子野心,意圖損壞仙冥爐,惹仙冥爐震怒了?”
“這個成飛好大的膽子。他能輕易鎮壓聶遠山與元俊也就罷了,竟敢惹怒仙冥爐,就算他有奇才天資,這等邪性之人,也是要不得,必須迅速對他做出懲罰。依我看,干脆將他修為廢掉,驅逐出去,讓他自生自滅。”另一個人身材略胖,神情陰冷的人厲聲道。
“不!”葛田光直接了當地否定了,道:“成飛進入仙冥爐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我們不得而知。我們在外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在妄自揣度,妄下結論,根本沒有意義。說句難聽的,也有失公允。”
武長老一聽,淡淡地點頭。他是刑殿長老,對公允一事向來看得很重,葛田光的話深入他的心思。
但那齊長老卻不像武長老那般了,冷笑一聲,哼聲道:“不管怎么說,鎮宗仙器至高無上,即便是宗主都得對其禮遇。成飛惹怒仙冥爐就是大不敬,首先就不配做個仙門的弟子。”
葛田光聞言,頓時動怒,正要反駁,又有七道人影陸續出現在仙云殿外。
“齊長老說得不錯。惹怒仙冥爐就是大不敬,其罪當誅。成飛算什么東西,他連內閣弟子不尊重,仗著有幾分才氣,就胡作非為。要是放任他這么下去,將來連我們這些長老都不被他放在心上,如此,叫我們情何以堪?”
“胡長老說得對,我贊成他的意見。不管怎樣,成飛這回是必須嚴厲懲處。如此目無尊長,大不敬的人,縱使他天賦再好,最多也是個禍害。鏟除禍害,不趁著他羽翼未豐,難道還要等他強大起來不受控制的時候再動手嗎?”
“可笑至極。齊長老、胡長老、莫長老你們難道是商量好了,非要置成飛于死地嗎?成飛不過是個內門弟子,他又有何過錯?你們不要忘了,當今我宗是處于什么樣的境地,好不容易出現個奇才,你們卻要扼殺掉,如此我們宗門還有什么希望?”葛田光氣得滿臉漲紅,一臉悲憤。
“葛田光,你說的這是什么話。”齊長老斷聲喝道,“你也要搞清楚,我宗現在的境地很好,仰仗著玄機仙宗的庇護,我宗自然萬古長青,何須成飛這種不安定弟子出來添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