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聚靈山成飛呢?成飛何在?你好放肆,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呼呼!
兩位神色冷峻嚴酷的男子,破空而現,立在聚靈山頂。冷酷的目光掃下來,竟有無邊威壓一起壓迫下來。
整個空間,頓時宛若天塌一般。
“是刑殿來人了,刑殿八大護法,武鋒護法、武嚴護法,成飛以下犯上,必定要上刑殿了。”
“刑殿八大護法,個個都是真傳弟子,只尊刑殿長老號令,向來嚴酷,成飛就是有再大的能耐也不敢反抗。”
兩位刑殿護法降臨,威壓壓迫的讓人難以喘息。底下的人,個個變得惴惴不安。
“成飛,跪下!”武鋒護法冷聲喝道,語氣冷酷堅定,不容置疑。
“武鋒護法武嚴護法,你們要給我做主啊,成飛他陰險狡詐,陰謀暗算,以下犯上,襲擊內閣弟子,以下犯上,罪在不赦啊。”元俊見兩位刑殿護法一來,二話不說就讓李少陽跪下,心中不禁又萌生了一抹僥幸,迅速爬了起來,歇斯底里一通大吼。
“元俊,你放肆!”武嚴護法冷酷地目光掃下,一巴掌隔空抽至,頓時又將元俊鎮壓,“身為內閣弟子,卻被內門弟子打成這幅模樣,你枉為內閣弟子,白費宗門栽培。”
武嚴護法輕蔑之極,一句話冷喝下來,無疑又在內閣弟子的臉上掃了一耳光。
不少內閣弟子因此感覺臉頰發燙,不由自主地朝李少陽投過怨恨的目光。
李少陽神色不變,氣靜神閑。正待將傳訊金符丟出去,聚靈山上又是一陣人潮涌動。李少陽敏銳地發現,高健竟然帶著手下回來了,估計還不知道發生什么事呢,正向旁邊的人悄悄打聽。
李少陽暗自冷笑,沖著頭頂兩位刑殿護法,一抱拳,身影瞬間閃了出去。
武鋒護法頓時大怒,想不到李少陽不僅沒跪下,當著他的面竟然又要動手。氣極之下,就想將李少陽鎮壓。
武嚴護法卻忽然伸手攔住,目光瞥了瞥。
李少陽已經從人群中將高健的手下徐乾坤、武三通給擒了過來,并甩在地上。
這兩個家伙壓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摔在地上。狼狽地爬了起來后,畏懼地看了一眼上空,然后沖著李少陽異口同聲地怒喝:“成飛,你干什么?你好大的膽子,你犯下了罪過,惹得刑殿護法蒞臨,竟還敢動手偷襲我等?”
“二位護法。”李少陽恍若未聞,沖著上空又一抱拳,從容不迫地說道:“成飛無罪,且沒有以下犯上,這就是證據。”
“解釋!”武鋒護法眼神一寒,冷聲道。
“成飛,我得提醒你,你雖有點本事,能將元俊重傷。但若不解釋清楚,你今天可就難逃一死了。”武嚴護法不像武鋒護法那么冷酷,語氣里似乎還對李少陽有一絲好感,有淡淡的提醒在其中。
李少陽微微一笑,毫不緊張,將傳訊金符投向了武嚴護法,道:“兩位護法,這就是證據。有人認為我得罪了外宗人,為了討好外宗人,私下傳訊元俊,讓元俊殺我。這是在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