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俊,你敢阻我。”聶遠山怒叫一聲,身影化去,身形如山再次壓迫。
“聶遠山兄,先不要動怒,且聽我一言。”元俊臉色一變,竟大膽撤掉所有氣息,任憑聶遠山氣勢壓迫,洪聲喊道。
想不到元俊竟突然放棄掉了攻擊,聶遠山心中明白,這一壓迫下去元俊必死無疑。但是,他也將惹下大麻煩。殺死內閣弟子那可不是小事,何況元俊還是站著不動。
當下聶遠山也瞬間收手,翻身落在元俊面前,怒道:“元俊。讓歐陽向東去對付什么成飛是你的主意吧?你居心叵測,現在還敢到我小靈山耀武揚威嗎?你要是認為你可以隨意羞辱我的話,你將大錯特錯。”
“聶遠山兄,你誤會了。我今天來是向你來賠禮的。歐陽向東的死我很難過,我必須向你承認,這是我的失誤。”
“哼,失誤?你的失誤,讓我表弟歐陽向東丟掉了性命,你失的好大的誤。”
“聶遠山兄,實在是對不住。我原以為成飛沒什么大不了,只因我不好隨意出手,這才讓杜翔到小靈山請你相助。沒想到你不在宗內,陰錯陽差,卻變成了歐陽師弟出手。結果才遭了成飛的算計和毒手。”
聶遠山冷冷一笑,道:“元俊,無論你今天怎么解釋,人我殺定了。我先殺杜翔,再取成飛。歐陽向東一條命,必須有人賠。”
元俊臉色一變,他想不到自己已經很放下身段在跟聶遠山賠不是了,聶遠山竟然還不給面子,心中也火了。只是他實在不想跟聶遠山再鬧起來,鬧下去只有兩敗俱傷的結果。
“聶遠山兄,你要殺杜翔,我肯定不同意,咱們一動手必是兩敗俱傷。但是,殺成飛我卻愿舍身相助。”
“笑話!”聶遠山大怒,正待發作。
忽然,遠處一道身影迅速挪移而來,喊道:“聶師兄,成成飛回來了,現在在聚靈山。”
“什么?成飛回來了。他還敢回來。”元俊瞬間反應過來,道:“聶遠山兄,咱們必須握手言和,我剛得到消息,冷霜月師姐出門了,這是個絕殺成飛的好時機,你我必須把握。”
聶遠山神色一變,他當然知道元俊的意思。彼此相斗,內耗內損,等冷霜月回來想殺成飛都難了。
然而,剛才話已出口。聶遠山即便有心暫時放過杜翔,也不好明著說出來。干脆冷哼一聲,挪移而去。
元俊冷冷一笑,有這樣的效果已經很好了。等殺了成飛,聶遠山的火氣必然要消除不少,到時候再做計較,杜翔自然就能幸免,他也省得再和聶遠山相斗。
聚靈山,洞府內。
空間飄逸,光芒閃閃,像是一片獨立的星空。
李少陽漂浮半空,背后噴著萬丈光芒,形同豎著一根巨大的筆,筆鋒向天,跳躍著銳利的鋒芒以及絢爛的色澤,光華不斷從筆鋒噴出,在虛空中不斷寫下一個個大字。
霍然間,李少陽翻身而起,單手攥住光束,連連揮就,字灑虛空,秉筆直書。
秉筆直書,下筆成文,妙筆生花。
不多時,竟寫下了長長的滿篇文章,洋洋灑灑三萬六千字,字字有璀璨金光,好似化成了一張張面孔,張口贊頌。
宏大、偉大、浩然的氣勢翻滾起來,猶如盛世大潮,帶動著文明,開創著時代。
筆參造化,也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