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霜月會出手,讓李少陽很意外,也很享受。正好,他也不想這么快就跟元俊干上。終究是內門弟子,突然就對元俊強勢,甚至付諸于搏斗,不免引起一些內閣弟子的不滿,樹大招風,與李少陽現在所謀完全不一致。
但是就這么走,也不是李少陽的性格。故意沖著元俊擠眼睛,嘲諷他,惡心他,也算是一種報復。
可元俊哪里受得了這種刺激,氣得三尸暴跳,眼紅耳赤,突然張嘴大喝:“站住!”
“站住?元俊,你讓誰站住呢?”冷霜月猛的回頭,白光一閃,嬌軀欺到元俊面前。
一種恐怖的氣息如山壓迫下去,砰的一聲,元俊以及他身后的七個人,異口同聲發出了慘嚎,砰砰砰地震飛了起來,摔成了一堆。
而此時,李少陽趁機一步踏了出去,大手猛抓,杜翔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抓到了手心,高高地舉起。一巴掌甩了出去,結識地甩在了杜翔臉上,道:“我倒忘了,之前你到我聚靈山前囂張跋扈地破口大罵,辱我山頭,恐嚇我下人,扇你一耳光讓你長長記性,下回再犯,休怪我不饒你。”
這一耳光打得可真狠,五指印清晰地留在杜翔臉上,疼得杜翔直齜牙,雙眼盯著李少陽好似看殺父仇人似的,恨得雙目噴火。
李少陽嘿嘿一笑,不管三七二十一,又將杜翔甩了出去,砸了個頭破血流。然后及時抽身而退,退到了冷霜月邊上。驚鴻一瞥,恰好看到了冷霜月竟露出一抹難得的莞爾,倒也嬌俏誘人。
“你小子這是在占冷霜月便宜啊,明明不怕元俊,卻故意藏拙,讓人以為你是在仗冷霜月之勢。你就不怕讓人笑話你,躲在女人背后?”莫笑仙忍不住一通鄙夷。
“切!”李少陽不以為然,繼續傳音道:“要的就是讓人知道我仗勢欺人。讓我憑著自己的能力將元俊打倒,不免要引起公憤,那些內閣弟子恐怕會毫不猶豫地,給我扣一個以下犯上的罪名。我這樣多好,只收拾杜翔,卻下了元俊的臉,黑鍋還由冷霜月來背。那些內閣弟子,想找我麻煩,還得先看看冷霜月臉色。”
元俊站了起來,發髻散亂,再不見平日優雅,含憤道:“冷霜月師姐,太過份了吧。你竟讓成飛這等內門弟子羞辱我?成飛,你好大的膽子,你以下犯上,你準備上刑殿吧。”
“元師兄,話可不要亂說,莫須有的罪名也不能亂扣啊。這眾目睽睽之下,大家都看著呢,我可從來沒對你不敬過,以下犯上與我根本說不上。我打杜翔,那可是因為三月前,杜翔到我山門前,毫無風度破口大罵。當時,很多人看到的,可以為此作證。元師兄若把我送到刑殿,我也是這般跟刑殿長老解釋。”李少陽一臉義正詞嚴,有理有據,聲震如雷。
那般模樣,氣得元俊瑟瑟發抖,堂堂內閣弟子,被內門弟子,還是大家都認為他的奴仆刺激成這樣子,實在是頭一回。
“行了!”冷霜月驀然出聲,意味深長的目光掃過李少陽,然后冷冷地喝斥元俊,“元俊,你滾是不滾?再聒噪的話,我親自出手將你丟出玄虛山。”
“你——”元俊又驚又怒,目光卻是一片惶恐,他知道冷霜月說得出做得到。一不小心已經吃了個大虧,面子喪盡,這要是再被冷霜月丟下玄虛山,以后都不用抬頭做人了。
元俊哪敢再呆著,在冷霜月的冷漠的目光下,帶著人狼狽萬分地挪移而去。
成飛在玄虛山強勢斬殺歐陽向東四人,元辰山元俊帶人前去擒拿成飛,卻被成飛仗冷霜月之勢羞辱,而后,成飛大搖大擺跟著冷霜月去了霜月山。
這一個消息,不到半個時辰,就跟驚雷似的炸響各大內門、內閣山頭。
在宗的內門、內閣弟子沒閉關的被驚動,閉關的也被驚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