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陽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哪里認識這個家伙g。成飛的記憶里,壓根就沒這個人。或許是成飛從沒把這個人放在心上,記憶淡薄。成飛又被李少陽吞噬記憶,干脆就漏掉了。
李少陽隨意地點了點頭,也沒打算理會這人。目光直接投上了最近的一座石碑。
巧了,上面符滿石碑,正是記載著誅仙劍訣的道術。
略微一參悟,李少陽不禁暗罵,成飛這家伙也是蠢得沒邊了,好好的一門道術,都畫符給他參悟了,竟還讓他給參悟歪了,有些重要的東西竟漏了。
難怪成飛施展出誅仙劍訣的時候,不堪一擊。
無奈,李少陽只好從頭重新參悟一遍,這才把那些不足的地方補上。
“成師兄,你不記得我了?我是…”那位剛晉升的內門弟子,見李少陽沒怎么搭理他,又一次冒到了他的面前,道:“我是薛幽。成師兄,我現在也晉升內門了,跟你一樣的地位,你這么將我無視,未免太不給面子了。”
得,還上臉了!
李少陽有點懊惱地盯住了薛幽,一字一頓地說道:“沒人不給你臉,我現在在參悟道術!”
“裝什么裝?”薛幽愣了愣,居然露出了嘲諷地笑容,道:“喊你成師兄,你還真把你自己當人物了。我剛晉升內門,山頭分在了靈葉山,就在小靈山邊上,我已經向聶遠山師兄獻禮,得到聶遠山師兄的夸贊。你卻得罪了元辰山的元俊師兄,連山頭都快保不住了,還裝什么裝?”
看著薛幽那張得意洋洋的臉,一股怒氣涌上心頭,罵道:“老子還真沒見過這么惡心的人,管你得到了誰的夸贊。老子要打死你,還理你那么多亂七八糟的?”
啪!
話音落下,李少陽甩出一巴掌。
法力洶涌,掌中含雷,直接刮在了薛幽的臉上,將薛幽打得摔在了地上。
薛幽口噴鮮血,牙齒抖落,臉已是腫大如豬,還有一大塊黑色的被燒焦的瘢痕,丑陋不堪。
“什么玩意兒,你應該慶幸這是在宗內,換個地方,老子直接將你攆死。”
“混蛋!成飛你好大的膽子,你居然還敢打我,你不將小靈山放在眼中,你眼里還有沒有聶遠山師兄。”薛幽一股腦從地上爬起來,又驚又怒地沖著李少陽歇斯底里地狂吼。
“就是!成飛,你敢出手打人?你眼里還有沒有小靈山的存在。我歐陽向東倒要看看你有多狂。”
這時候,歐陽向東帶著人到了,正巧聽到了薛幽的怒吼,頓時怒氣上揚,怒氣沖沖地殺到了李少陽面前。
薛幽一看,竟然是歐陽向東到了,還替自己聲援,頓時倚為靠山,急忙道:“歐陽師兄,成飛太過猖狂了,我已經跟他說了,我向小靈山獻禮,我得到了聶遠山師兄的贊賞,他居然還打我,說不理那些亂七八糟的。還說換了個地方,就要將我捏死。您聽聽成飛到底多狂,他根本沒將聶遠山師兄放在眼中啊他大逆不道啊。”
“放肆!成飛,你簡直讓我忍無可忍。”歐陽向東氣得雙目噴火,“你自己說,你該受到什么懲罰?”
“身為仙門弟子,我首先將宗門放在心中。”李少陽冷冷一笑,淡漠地說。
言外之意,小靈山算什么?
人敬我一丈,我敬人一尺,區區一個薛幽,一個小靈山的奴才,就敢在他面前張牙噬爪,唾沫四濺,盛氣凌人?老子跟荒海仙王結拜兄弟,老子都沒到處顯擺呢,一個奴才算個屁?也配顯擺?
歐陽向東卻被李少陽的話徹底激怒了,剎那間噴強橫氣息,光芒萬丈,雙手揉合大手印,迅速催動道術,澎湃法力,漫卷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