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陽若無其事地說,輕飄飄的,一點恐懼都沒有。
吳躍升自詡掌控一切,在他眼里,蒼生卑賤,到了他面前就應該卑躬屈起,磕頭求饒,這才能他興奮起來,舒服起來。而他最厭惡的正是李少陽這種他尤其看不起的人,卻在他面前毫無所懼的表情,這種表情幾乎能勾起他心中最瘋狂的陰霾和怒火。
吳躍升的金色的瞳孔里甚至浮出了陰綠的光芒,吼道:“虛張聲勢,到了這等地步,你還敢讓本神將考慮處境。你大概以為你還能像之前那樣制造空間混亂,攪擾本神將的速度,從而繼續逃亡吧?本神將告訴你,在本神將現身的剎那,已經在這四周布下了天羅地網,別說是你,就算是洪荒大陸的真傳榜高手來了,也休想脫身而去,你算什么?”
“在神將大人面前,我當然不算什么。”李少陽撇嘴一笑,語氣突然頓住,吳躍升眉頭高高揚起,不可一世,聽李少陽前半句話以為李少陽是要求饒了。
誰知,李少陽一頓之后,又銳利地說道:“但是,神將大人你得考慮考慮,你追了我兩個多月了,血海沼澤上的計劃你就不怕耽誤了?當心沼澤下的東西被人弄走,你回神界可不好交代,被人送上刑臺估計滋味不好受。到那時候,恐怕你的樣子也會不如死狗。”
好惡毒的語氣,字字誅心。
吳躍升神情立即猙獰起來,厲聲道:“閉嘴!你怎么知道血海沼澤下的存在。你死到臨頭了,還不從實招來。本神將的計劃若有差池,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嘿嘿,神將大人的定力可不怎么樣。不過小小一詐,竟然讓你吐露真相。”
“什么?你敢詐本神將?”吳躍升氣得三尸暴跳,五官跳動得都快擰成一團,眼神陰毒無比,“既然被你猜出來了,那又如何,本神將告訴你,血海沼澤下就封印著靈仙子。那個賤婦將敢罔顧領主大人的臉面,判逃神界,嫁給上古毒界那骯臟的蠢貨。她喜歡骯臟,就將她鎮壓在骯臟的血池肉林之中,受幾十萬年毒臭血肉的腐蝕。如今,本神將更要將她抓回去接受領主大人的審判。你既然得知了真相,就更不用想活了。”
“好狡詐的神界。”李少陽忍住心中的震撼,鄙夷地笑道,“原來三十萬年前,那對上古毒界夫婦遭受神界大軍追殺,竟還被神界強行分開,鎮壓到那種惡心的地方。神界的人,到底得有多齷蹉。我說,不會是你們那什么領主大人追求人家追不到,妒火攻心吧?在我看來,也就是個沒種的玩意兒,上梁不正下梁歪,領主如此,你這神將也好不到哪去,都是窩囊廢。”
表面上雖如此打擊著,實際上李少陽卻起了疑心,神界悄無聲息地將靈仙子封印在血海沼澤之下,竟讓洪荒大陸不曾察覺絲毫。這都三十萬年過去了,有多怨恨也該消除了,干嘛還突然想起來要抓人回去審判?
“不簡單啊!這事不像那個神將所說的那樣簡單,定然還有他不知道的原因。”莫笑仙斷然道。
“既然這樣,那我…..”李少陽一道念頭沒閃過來,就感受到了一股空前的怒氣爆發出來。
吳躍升怒火無邊,再也壓制不住,身軀憑空拔高萬丈,身形如巨峰挺拔,震撼無比。
“從來還沒有哪個小螻蟻敢這么羞辱領主大人。你這個小螻蟻簡直膽大包天,罪不可恕。”
相對于吳躍升的怒火,李少陽就顯得極為渺小了。在這種情況下,他不僅沒有嚇得魂飛魄散,反而更加冷靜輕松,突然又大笑一聲,道:“慢著,想動手,不考慮考慮后果嗎?”
“本神將要擒下你,這就是后果。小螻蟻,我再也不會聽你那臨死前囂狂的話語。”
“哈哈哈,不聽你也得聽,老子告訴你,老子也在這四面八方布下震撼天下的絕陣。莫說是你,就算仙人來了也得俯首。”李少陽張狂一笑,身形也拔高萬丈,竟有與吳躍升比高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