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婉兒一看,頓時走了過去。
李少陽一見,干脆也跟了出去。
到了房外,只聽柳婉兒問道:“薛師兄,什么事急匆匆的,程叔正在給師尊療傷呢。有了李少陽的養神丹、定相寶丹、慧寶丹相助,師尊馬上就要恢復過來,如以往那般正常,還可以去迎天位大劫了。”
薛師兄一聽,頓時給李少陽跪了下去,感激地喊道:“多謝李先生大恩大德,小人薛靜感激不盡”
李少陽吐了口氣,揮手卷起柔和大力將薛靜托了起來,受師傅瘋子影響,李少陽對這些繁文縟節有點不感冒。謝一次也就罷了,這個謝那個謝的完全沒有必要。
李少陽不想在這個“恩同再造”的事情上糾纏不清,扶起薛靜后,便故意岔開話題:“你什么事這么驚慌,難道還有人來鬧事不成?”
“不不是,是黑銀宗、望神宗、靈法閣他們到城主府去搶奪寶閣了。我告訴他們城主是李先生殺的,沒有李先生同意,誰也不能動寶閣他們不聽啊,我同兄弟們涌上去,就被望神宗的人強行打了出來。”
“什么?朱榮怎么敢這么囂張霸道,他還以為這是廉晉強兇霸道的時候嗎?”柳婉兒氣得花容失色。
“朱榮是誰?不經我同意就撿我的便宜,還很囂張,這世上哪有這么便宜的事?”李少陽捏了捏鼻子,眼里一道寒芒閃過,靈天城不過是洪荒大陸最偏僻的一座小城,亂七八糟的事兒倒是不少,要到了洪荒大陸,那還了得?
“朱榮就是望神宗的宗主,平時囂張霸道,廉晉在的時候就是廉晉的狗腿子。常跟敬光金一起欺負我們乾元宗的人,弄得我們宗的弟子怨聲載道。我師尊一受傷,宗門中就人心惶惶,就跟朱榮有極大的關系。”
說到朱榮,柳婉兒的怨氣不小。
只是李少陽真就好奇了,這朱榮如果不是傻子,應該知道廉晉都掛了,他也該縮起腦門重新做人了,還敢這么囂張,仗的是什么勢?還是這家伙壓根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大傻子,要寶不要命呢?
“嘿嘿,有趣,有趣。柳婉兒你留下,待會兒照看你師尊。薛靜你帶我去,咱們去看看朱榮耍什么熱鬧。”
廉晉的死是個天大的意外,喜歡他的受不住,惡心他的也受不住,不約而同地都動了起來,紛紛擠向了廣闊無邊,建造得氣魄十足,聲勢撐霆裂月的城主府。
原本不少人還忌諱一下,畢竟廉晉的死是被強者所殺,而今這個強者還在乾元宗內。沒這位強者同意,就擅自進入廉晉的城主府,不僅有撿便宜的意思太明顯,還存在不敬的嫌疑,萬一這強者一怒,殺人那可就不妙了。廉晉都會被殺,更別提其他人了,死亡可不是鬧著玩的,一去不回頭啊。
但世上的事,架不住有人開頭,更架不住開頭后有人瞎起哄。看眾人動而動,不免就利令智昏了。
古語不是有言,不患寡而患不均嗎?
廉晉一死,殺人的強者又沒立即進入城主府,廉晉活著的時候霸占的不少財產,就成了讓人眼紅的寶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