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三人不約而同地也亮起了道器,正準備催發出去,卻猛的見到廉晉的道器沖到九華寶蓋上時,詭異地消失了。如果不是廉晉的道魂見機得早,與器魂脫離得巧,恐怕也要被卷走,那可真就要了大命了。
道術打不過,道器卻被奪。
廉晉忽然感覺到了一種強大的不安,森冷得全身發麻,不寒而栗,汗毛根根倒豎。
驀地李少陽無聲無息地揚起了一指,指如天筆,浩然的金光劃過天地,快得不可思議,在天空中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跡,卻將天空一分為二,兩邊天空涇渭分明。
“一指乾坤!”
“不!”廉晉凄厲地怒吼,低頭一看,他的身體從開始沿著肚臍眼、胸膛檀中、口、鼻、眉心、直到頭頂天門竟出現了一條細若蟬翼的細絲。他的身體竟然不知什么時候被切開了,一聲慘叫之后,聲音也戛然而止。
兩邊身體裂開,道魂裂開,風吹云散。
剛才還傲然囂狂,自信滿滿的廉晉,竟在一剎那間死透了。
潘軍、韓柯、田木三人頓時顫栗,看著李少陽就像看著無比恐怖的殺神似的。
什么成公子的計劃,什么成公子的問責,此時此刻,已經被三人拋到了九霄云外,再沒什么事比活命更重要。
潘軍迅速收起道器,三步并作兩步,無比恐慌地掠到李少陽面前,再無剛才圍攻李少陽時的傲然,姿態卑賤無比地求饒:“公子,我有眼不識真人,都是誤會,都是廉晉蠱惑,我們抹不掉那份面子,才勉強答應助陣請您高抬貴手,不要跟我們計較。”
“剛才還口口聲聲我沒有機會,傲然不可一世,現在卻卑躬屈起,這算什么?呵,前倨而后恭,你們還有什么臉面?”李少陽冷冷地笑了起來。
潘軍、田木、韓柯三人頓時僵住,臉色青紅不定。
潘軍臉一陣紅一陣白,心中恨意洶涌,暗思道:“混賬東西,我只是假意向你臣服,等成公子蒞臨靈天城,看你囂張到哪里去。到時候,必然讓你生死兩難。”
韓柯低下了頭,道:“公子,請您不要誤會,我們真是受了廉晉的蠱惑,不信您可以隨便在這靈天城找一個人來問問,廉晉強兇霸道,奸險毒辣。”
“我們不是有意的。”
李少陽咧著嘴,突然一下子探出手,兇狠無比地抓住了潘軍的腦門。
潘軍驚怒交加,怒吼道:“你要干什么,我已經認錯稱臣了,你還不放過我嗎?”
韓柯、田木本能地退了開去,驚駭欲絕。
田木喊道:“公子,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你難道要得理不饒人,斬盡殺絕嗎,快快放開潘軍。”
“跟老子玩這套貓膩,現在假意稱臣,等到個我疏于防備的時候,你們就可以趁機將我偷襲,將我一擊必殺。你以為,我會給你們這個機會嗎?”
李少陽冷冷一笑,五指一屈,恐怖的力量頓時灌入了潘軍體內。
剎那間,便叫潘軍煙消云散。光芒猛噴,只隱約看見潘軍的道魂竟被李少陽強行拖入了一個神秘空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