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手壓下來,那是何等驚人之能,連葉昭那樣的通仙大佬都被攆死,何況是茍光金,一個渡劫境修煉者?
敬光金直接煙消云散,周身血液在噴出的第一瞬間,就被徹底蒸發掉。廉晉四人雖近在咫尺,想阻止都來不及,頓時被氣得目眥盡裂,感覺老臉似乎被人狠狠地撕掉一塊皮。
“什么?李少陽竟然這么強大?難道他是通仙大佬嗎,我竟然把他當成一個沒什么修為的人。”
“想不到我一念之仁,竟然救了個通仙大佬,與通仙大佬結下善緣。”
乾元宗莊園里,柳婉兒與程金仰望著天,看李少陽高高在上,果決斬殺,巴掌捏死囂張跋扈的敬光金猶如攆死螞蟻,心中震撼無邊,就像巨大洪流連連沖撞。
不知為何,柳婉兒心中突然又升起了一種莫名的失落。回頭一看,另一邊的轉角處的宏艷艷仰望著天,瞠目結舌,一雙勾人的眼睛里正冒著一種異樣而興奮的神采。
柳婉兒心中一惱,不屑地哼了哼:“這個女人若把李少陽當成尋常少年對待,真就是不知死活。”
李少陽撤掉遮天手,銳利地目光朝廉晉四人掃去,龐大的氣息跟著壓迫過去,冷聲道:“誰是廉晉?”
“正是我!”廉晉一臉鐵青,道:“有道是打狗也得看主人,在我靈天城你二話不說殺我手下奴才,如此打臉,我倒要要看看你是什么來路,年紀輕輕居然這么張狂。”
修煉之人自有一種奇妙的識人之術,這種識人之術并非是識破人之忠殲,而是辨識年齡。真正說起來,這種識人之術非常古怪,應該說它不是術,而是一種感覺。
這種感覺通仙之后越發敏銳,隨便一個陌生人站在面前,就能通過奇妙的感覺約莫辨別出對方年齡。這種識人之術,不算什么大能耐,也沒有戰斗力,但在關鍵時刻對敵人的判斷卻極為關鍵。
就像此時,廉晉四人已經大概辨別出李少陽表里如一,年齡大概二十左右。而李少陽雖不曾通仙,五行陽神的感知卻不比道魂弱多少,也能看出廉晉四人都是近千歲之齡了,他們當中最年輕的也上了八百歲。
能修到通仙,證明他們都有修煉潛質,都是從大風大浪闖過一道道死亡關卡,在天位大劫中存活并脫穎而出的。但近千歲之齡,也沒人修出古虛境,只能證明他們通仙后機緣氣運耗盡,智慧不足,往后也沒多大前途了。
倒是廉晉有些昏頭了,盛怒之下,竟有些智昏。明明大概辨出了李少陽的年齡,卻固執地認為李少陽年紀輕輕,就算能殺死敬光金也強不到哪去,他隨便就能鎮壓。
反而是廉晉身旁的三位,互相對了個眼神,眼中竟多了幾分忌憚。本能地縮了縮,他們不像廉晉那樣滿腔憤怒,要明智得多,這么一個青年修為就這般強大,要么不是驚世奇才,要么就是有很強大的來頭。
遇上這種人要么不惹,遠遠避開。實在避不開惹到了,就要盡最大的能耐一擊必殺。
否則,將留下無窮后患。
此時三人也不敢輕易出手了,彼此間有了默契,先讓廉晉斗斗看再說。
廉晉知覺有些麻木,根本不曾發現三位“朋友”的神情變化,目光惡狠狠地盯著李少陽,氣息不斷放出,想憑空先將李少陽壓迫下去。
先壓其勢,再攻其身,后斷其命。
廉晉多年得來的戰斗經驗,讓他對自己格外自信。
“我管你什么臉不臉的,你承認你是廉晉,這很好。你什么屁事我管不著,但你手下的奴才讓我爬著見他,這事我就得好好跟你說道說道。”
李少陽眼神一厲,猛地一步踏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