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心先生死不死,換個地方,他也不見得多在乎,反正又不熟。關鍵這是在玄機仙宗,琴心先生明著還對玄機仙宗極為恭敬,這么被宰了,就是打臉了,不僅打田軒的臉,更是打玄機仙宗的臉。
要不是今天聯姻真的太重要,實在不宜再橫生枝節,田軒早就火爆地出手了。一個什么屁豹爺算什么東西?
“這豹爺也太囂張了,殺完了琴心先生,竟還這般口不帶尊稱,非要田軒長老給他帶路,太狠了。”
“人比人氣死人,豹爺的膽氣很足啊。”
“看不出豹爺想要鬧事,但也看不出他如何尊重,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這世上真有這么不謙虛的大佬嗎?”
后面陸續走進南天門的人,腹誹不已,有驚于豹爺膽氣的,也有贊豹爺實力強大的,就是沒有敢靠近的人。似乎都把囂張的豹爺當成不定時會爆炸的火藥桶,指不定誰碰了誰就被爆了,干脆低著頭,扭一邊走去了。
田軒實在有些忍受不住,給李少陽帶路那是萬萬不能。臉都被打了,再給他帶路,面上無光。
田軒揮手叫了個年輕弟子,指著他說道:“不好意思了,今天事多,我脫不開身,就讓這弟子帶你去觀禮臺。失陪了!”
田軒說完,轉身就走,飛快地消失,似乎怕被豹爺給纏住似的。
李少陽眼里邪異的神采一閃,暗自笑思,還巴不得你離開呢,有你在,老子怎么伸手腳?
“豹爺,這邊請!”被田軒指著留下來帶路的弟子面上掛著一絲不岔,明擺著田軒不帶路,帶著其他人走了,下豹爺臉呢,偏讓他留下來,不是讓他成為受調侃對象嗎?知道這事的人,回去一傳,還不知師兄弟們怎么調侃他呢。
這弟子覺悟也不算太高,心中不岔,臉上卻沒掩飾得住,哪能瞞得住李少陽銳利的眼神?
“你個小癟三,你算個什么東西,讓你給豹爺我帶路,那是看得起你,你還不滿意?”
“啊!”
這弟子沒想到豹爺竟如此粗暴,張口怒聲如雷的厲吼,氣息將他籠罩,就仿佛被幾十個雷球轟在身上,從頭到腳洗刷了個遍似的,難受無比。
這弟子還沒反應過來,就發現自己飛了起來,是被豹爺一巴掌給扇出去的。嚇得失聲驚吼,等落了地,發現自己并沒受多大傷時卻也肝膽俱裂,沒想太多,爬起來后撒開腿就跑,很迅速地跑了個無影無蹤。
“呸!”李少陽大大咧咧地吐了口唾沫,粗暴地大笑兩聲,讓旁邊的人不禁一陣陣惡寒。
李少陽卻不理會其他人,抬腳就向之前田軒所說的觀禮臺方向跨去,一閃身就無影無蹤。
日上中天時,溫暖的陽光似乎略微驅散了籠罩在玄機仙宗之外的血煞氣息,空氣都變得清新許多。
自從殺劫后半年來,還沒像今天這樣明媚過。
不少修煉者都感覺到,籠罩在心頭上的陰霾消失了不少,,對未來不禁充滿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