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蟬脫殼?你想假死,然后逃出這個地方?可是怎么假死?這可能嗎?你可別玩火g。性命攸關,你個混蛋。”
“不是玩火。”
李少陽瞇著眼睛,眼縫里閃過一道寒光。
他也是有考慮的,這個時候他跟仙門的關系算是惡劣了,想修復這種關系估計可能性不大了。
既然這樣,還想公然在仙門謀求利益,就不太可能了。
金蟬脫殼,逃出這個地方。
所有人都以為他掛了,這樣他就可以毫無顧忌地在暗中謀利,誰也不會往他身上想。
而這段時間,正好可以發展壯大遁地宗,等到再次出現時,就要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事實上,李少陽也早有這種想法,只不過對于仙門的利益,他一直舍不得放棄罷了,如今陳光榮的狠毒,倒是促使他下定了決心。
只是,這一切算計,都是必須建立在一個基礎上的,這個基礎必須是死得成功,死得讓人相信。
這點,倒是得好好研究一下。
李少陽并不相信,這個所謂的生肖滅絕陣真能逆天通天,毫無漏洞。凡事都有個極限,只要掌握這個極限,就能反控,進而為我所用。
最重要的是,李少陽能有如此信心,更因為他身上就懷有娑婆凈土,乃至背后更牛掰的佛界利器佛符。
生肖滅絕陣是煞佛創造出來的,必然脫不了佛界奧義的范疇,而佛符在佛界奧義面前,據對是無堅不摧所向披靡的。
雖然李少陽并不清楚仙門如何能掌控生肖滅絕陣,但卻敢斷定仙門對佛門奧義的掌控與克制,絕對與他相比不了。
“佛符!”
一閃念,圣靈空心鎮鬼咒佛符突然出現在了手中。
七輪古符印記,光芒深邃,潔白無暇,澄明人心,仿佛世間一切污濁與邪惡的無限克制王莊正,妙不可言。
“咦,你這是什么?一張符錄?”南宮莎莎還是頭一次看見佛符,只覺得微微有些驚訝,卻并不清楚也想不到這張佛符有多么的牛掰,那種先天性的威能壓迫下來,道器器魂都得折服。
“嗯。”
李少陽放開南宮莎莎,站了起來。
揮手間,佛符已經飛出了天書世界,帶著柔和的潔凈白光,緩緩地飛進了煉獄洞。
相對于五彩斑斕的生肖滅絕陣,佛符白光,顯得太過弱小,甚至是暗淡。可奇異的是,無論是誰在看到這一幕,都無法忽略掉五彩斑斕中,夾雜著一道緩緩飛去的白光。
如果眼神仔細跟著白光,更會發現,它似乎能帶著人的眼神走,乃至三魂七魄散出來的意識。
南宮莎莎也發覺了,這道符錄很不簡單。看似平淡的表面下,隱藏著驚人的威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