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何依依一覺睡醒,發現自己胸口壓著一只胳膊,于是一抬腳把某人踹開,然后下床去了洗手間。
“唔”明景昕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緩了好一會兒才從床上坐起來。
有人敲門。
明景昕以為是趙晉或者鹿霏雨,于是迷迷瞪瞪的下床去開門。
“景昕”門外的何嘉庸看著只穿著一條睡褲的明景昕,又退回去看門牌號。
非常巧的是,后面的屋門被人打開,宋睿宬從里面出來,笑著跟何嘉庸打招呼“喲,何教授,早啊”
何嘉庸扭頭看著宋睿宬,再回頭看看明景昕,皺眉問“這是怎么回事”
何依依從洗手間出來,嘴里含著牙刷,看著門口的三個人,忽然覺得自己不應該這么好奇。
何嘉庸在看見穿睡裙的何依依時,整個人就炸了。
“明景昕你個混賬東西你干什么了”隨著呵斥的聲音落下,何嘉庸的拳頭也到了。
這一拳,何嘉庸絲毫沒留著力氣。
明景昕也絲毫沒有防備,結結實實的挨了這一下,一個趔趄之后站直了身體,抬手抹了一下嘴角的血漬。
“何教授你這是干嘛景昕有什么不對的地方你教育他就是了嘛”宋睿宬忙上前來拉住了何嘉庸。
何嘉庸不跟宋睿宬說話,只問著明景昕“你自己說這是怎么回事兒”
“何叔叔,我”
“什么怎么回事你不是有眼睛嘛就是你看到的那么回事兒。”何依依瞪了何嘉庸一眼,拉著明景昕進了洗手間。
“依依你干什么”何嘉庸簡直要瘋了。
“何教授,老何別著急,孩子嘛都是好孩子,有什么話咱們坐下來慢慢說。”宋睿宬拉著何嘉庸去沙發上坐下,又極其體貼地倒了一杯水遞給他。
“你為什么在這里”何嘉庸緩了一口氣,冷冷的掃了宋睿宬一眼。
“一言難盡啊”宋睿宬長嘆一聲,在旁邊落座。
“那就長話短說”
“我是來找景昕的。”
“那就去對面等你兒子。這里是我女兒的地方,你別在這兒攪和了。”
“老何你這是怎么說話呢這怎么是攪和呢現在倆孩子在一起了,身為男方的父親,我必須站出來表個態啊依依這個孩子我非常喜歡,這樁婚事我舉雙手贊成”
“你閉嘴你贊成有什么用我贊成了嗎我贊成了嗎”
“那你憑什么不贊成嘛現在都是自由戀愛這倆孩子互相喜歡,互相愛慕,想要后半生一起生活,這是好事情啊你為什么不贊成”宋睿宬在何嘉庸耳邊喋喋不休。
“宋睿宬”何嘉庸氣得站了起來。
“干嘛呢一大早起來,能不能消停一下”何依依已經漱好口出來。
明景昕跟在她身后,嘴角的血漬已經不見了,只顯現出淡淡的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