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少”
“你聽到了。”
“”
好在除了刀尖丸子和比目魚之外,八生湯中的其他“邊角料”由于烹煮過久已經不堪食用了,不然吳恪可能還要吃的更多。
“嗝”
吳恪一邊狂打飽嗝,一邊頂著滿是血絲的眼珠子、通紅的大嘴唇子以及一條一條往下流的鼻涕過來了,
“愁哥,我現在覺得你在搞我。”
林愁哈了一聲,
“不多放點胡椒和辣椒恐怕豬血湯也沒那么管用的,畢竟這一鍋食材里面有些也是有等階的,本源能量對沖的情況下豬血湯的作用很難全部發揮出來。”
“石錘了對吧,果然是在搞我,不然你從來不會解釋這么多的。”吳恪幽幽道。
林愁へ╬
我特么這個人是不是有種奇奇怪怪的屬性啊,比如不是直接把心里話直接順口胡嘞嘞出來就是寫在臉上
人活著可真是太難了
“愁哥,湯又滾了”
吳恪艱難的發出提醒。
什么拉肚子什么身體扛不住,吳恪通通不在乎了,現在有的只是后悔。
該死的,實在吃的太多了
還有那個土火鍋不是挺慢的么,為啥湯這么快又在沸了,難道它就不能行行好等我消化完肚子里的東西再說嗎
林愁一顆顆的把蛋餃下到土火鍋的湯里面,溫吞吞的沸水溫柔的撫摸著蛋餃表面,蛋餃并不像面食入水后從來都會把湯水染上“色”,細小的面粉顆粒在湯中用的好可以做成一鍋雪白的牛乳般的湯汁,用的不好,那就只能叫渾濁。
蛋餃就不一樣了,雞蛋反而能凈化這些湯湯水水,使湯汁更加清澈味道更加純粹。
“要煮多久啊”
吳恪一邊打飽嗝一邊流口水,表情糾結的也很純粹。
林愁笑笑,
“我要把火調小一點,現成的土火鍋可不能浪費了,慢慢燉出來的才不會辜負這口鍋。”
蛋餃和八生湯需要融合,進行更深層次的交流,而且林愁也是突然想起自己還有些東西需要處理。
三條刀鱭的魚頭魚骨可還在案板上老老實實的躺著呢,就這玩意你讓它就那么躺在那簡直上對不起天下對不起地中間對不起空氣,壓根是在犯罪
刀魚的魚頭大概齊能算得上是刀魚身上最為“粗壯”的部分了,不過依然沒什么用,魚頭上根本沒肉e,顯然該要到了請出隔壁小孩祭天的時候了。
魚頭和一條魚骨還好好的連在一起,林愁小心的捻起來將魚骨部分放入裝滿面粉的盤子,盡量不沾到魚頭的同時又要使魚骨部分均勻的裹滿面粉,抖掉多余的面粉。
三條魚骨下和同樣裹了面粉的紫蘇葉、姜片下油鍋溫油慢炸,即使是溫油,魚骨也需要時不時的撈出降溫,以免被炸糊。
炸個魚骨而已,在林愁這里來說甚至都不能稱之為技巧,只是食材的珍貴程度需要他謹慎以對。
“唔”
一同下了油鍋的紫蘇就是魚骨的伯樂,慢炸的紫蘇葉把它特異的香氣緩緩釋放于油脂中,又通過油脂一刻不停的浸潤著魚骨,填入一抹彼此的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