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燕回山的半邊山坡都成了林愁的晾曬場。
至于那個場面
大致就是在地面上種植了一朵朵白花花的腦子這種狀態,看得小有容頭皮發麻,看得吳某某興奮不已。
擺弄完猴頭,林愁將那些活生生的哈什螞挑個頭均勻肚皮發紅的弄了一大麻袋過來,
“小的活潑的全給倒后山山澗里頭去,看能養得活不。”
于是大胸姐和黃大山吭哧吭哧的去了,回來的時候黃大山幾乎是滴著口水問道,
“林子,那只超級大的”
林愁想了想,
“先留著,當時掙扎的太激烈,腦袋都被我給打碎了,一會先取點兒大油用用。”
五階的大蛤蟆啊,黃大山這種家伙當然會驚訝,當然會饞得流口水。
林愁弄了個大盆,坐在那從麻袋里一只只的往外挑蛤蟆。
“我說林子,你怎么把肥得全給丟回去了啊,小氣病又犯了”
林愁呸了他一臉,
“肥的要出大油,這些母的瘦的,揀出來燉清湯,油水大了湯色不正味道奇重,入菜要串味的。”
黃大山毫不氣餒,
“做啥菜,到底做啥菜,你丫倒是說啊,尼瑪真急死個人了。”
林愁“呵呵”
“對了,毛球那邊什么情況了”
吳恪立刻接上,
“還在擼樹,不過除了毛球和咱的豬籠草就只剩下科研院的那棵和外來的榴蓮樹了,嗯,那株榴蓮已經進化出眼睛來了臥槽,妥妥的六階啊,毛球會不會有危險”
林愁想了想,
“沒事兒,我感覺我又能使喚繁弱了,實在不行到時候直接給生命樹來一家伙”
繁弱還是靠譜的,畢竟真實屬性擺在那里
實在不行還可以用方便鏟給那幾棵樹松松土,不信搞不死它們,最少最少,林愁覺得把生命樹什么的給移植到西北狼城之類的地界兒還是沒問題的,方便鏟的老本行不就是移植來著
黃大山卻嚇了一跳,
“臥槽你又要動繁弱可別吧別給自己玩死了”
上次林愁吊炸天的射爆了一頭虛獸之后被搞得有多慘黃大山可是記憶猶新
“話說林子你要是跪了,我趕腳自己會因為挑食而餓死,老慘了。”
林愁“”
吳恪滿臉深沉的搖頭,
“不,山爺你并沒有餓死的機會,愁哥要是掛掉了,我們滿山的人外加方圓兩百公里都會被陪葬,至于是被極密度金屬活活碾成渣還是被5000毫米口徑的源晶炮蒸發疑惑被八百張鳥翼弩車切成餃子餡這個可能需要看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