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路上,鐘會每每想到這里,心底就像煉鋼爐一樣火熱。
龍虎斗一直被明光官方霸占,似乎沒什么可爭議的,當然鐘會在乎的也不是龍虎斗,那玩意只有一次機會,他們團隊這么多人
要怎么分誰還不想自家娃出人頭地呢
特么腦漿子都得打出來吧
流通點都算是小頭兒,鐘會真正在意的是林老板的人情,只要人情到位,諸位想想黃大山那貨
林愁咳嗽兩聲,嗓子仍然有些沙啞,
“在哪兒”
鐘會道,
“海上,在黑沉海上。”
林愁毫不猶豫道,
“走”
秦山原址。
一株已經看不出原本模樣的參天巨木頂端隱沒入云層之中,生命樹的能量波動愈發趨于微弱,給人的感覺甚至不如一只咆哮嘶吼的一階活尸來得更有威懾力。
生命樹的身軀上,縱橫交織著數種藤條、根莖,密密麻麻將其覆蓋宛如一只滑稽的巨蛋。
而構成這層附著物的根莖和藤蔓有些已經干枯死去,有些則光輝燦寶石還要奪目。
“唰唰”
幾條灰色的、纖細無比的菌絲從附著物最深處鉆出來,在幾秒鐘內團成了一只像是被拴著線的氣球一樣的球體,
“嘰咕嘰咕”
毛球的“分身”向黑沉海方向發出聲音,似乎有些憤怒的成分。
更多的菌絲從內部滲透出來,攀附在最外層的倒霉鐵樹的根莖全部被切割成不超過一寸見方,原本光輝燦爛宛如寶石般的質地漸漸變成晦暗的顏色,完全失去了活力。
外圍,
“我擦又來”
“話說林愁到底是怎么找到這種危險的玩意兒并且還能讓它乖乖聽話的。”
“快了,每隔一段時間血腥蒺藜便會斬殺一株魔植,還剩四株了啊。”
“很快就會是生命樹的末日了。”
“嘿,這就是命啊,柳人雋被術士大爺帶走就剖切片,生命樹在這兒等著被血腥蒺藜解剖切片,嘖嘖。”
“嗯呢”
“現在血腥蒺藜還是標準的四階吧,你們說它要是將生命樹的能量吸收完畢會是幾階”
“嘶別鬧還進階你們難道沒發現,這血腥蒺藜是有智商能溝通的按照大災變前的說法,這東西特么已經成精了和其他魔植完全不一樣”
“口胡,建國以后不許成精”
秦山血湖某處,
“咕嘟嘟”
幾個好看的粉水晶一樣的氣泡在血湖表面綻開,隨后,一坨綠油油的腦袋從血湖湖面下浮了上來。
盆栽扛著直徑超過5個立方鼓鼓的百寶囊,探頭探腦一臉心酸的嘀咕,
“好歹還搶救出來點東西,姑奶奶我的家啊,就這么沒了”
盆栽從百寶囊里扛出一個三米多長的浴缸,總計只有5立方大小的百寶囊卻不見絲毫體積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