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普天同慶。
秦武勇顯然非常擅長調動氣氛,從地上摸起一小把植物根莖,
“牛蒡死開”
“薺菜根滾遠遠的”
“薔薇梗走走走”
“今天老子要吃肉了瞧見沒,大戈壁大沙漠里才有的響尾蛇,變異的三黃雞嗯或許把這地方產三黃雞的消息告訴林老板咱可就立了大功了”
秦武勇又從地上摸起一個石頭磨成的小鍋,
“趁蛇還沒死,咱先把它剖了,蛇血和蛇膽也不能浪費,生補生補的”
“哎呦我草,這蛇的血怎么是藍的,我嘗嘗嘖沒我想的那么腥啊”
“順帶說一句,普通人就不用冒死嘗試了,這是咱進化者的特權啊”
蛇血就蛇膽,秦武勇一骨碌就干杯了,擦擦嘴角的血漬,
“呼不妙這難道是是蛋白質的感覺”
看到這兒,林愁歪歪嘴,
“這貨的演技真是太浮夸了。”
馬扎老哥連連點頭,
“浮夸浮夸。”
秦武勇賣了一大通鋼鐵直萌,這才想起正事兒,
“不行,祖師爺這么給面子的賞飯吃,我秦武勇怎么著也得表示表示。”
說著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咔咔兩下就把雞頭和蛇頭給剁了,立在草地上。
然后摸過一塊石頭,幾下給鑿成了碑狀,背對著眾人在石碑上雕著什么,雕好了之后又從火堆里拿了三根燃了半截兒的枯枝插在石碑前臨時充當香火。
秦武勇將雞頭蛇頭端端正正仰面朝天立在石碑前,雙手合十哐哐哐就是三個頭磕了下去。
“祖師爺在上,黃軍托我給您帶個話兒,不肖徒子徒孫秦武勇平日承蒙祖師爺庇佑卻多有疏漏,今日立香火斬雞頭供奉,祖師爺勿怪,勿怪勿怪”
彈幕越發好奇了,
“喂喂喂,成天祖師爺祖師爺的,無用哥您祖師爺他老人家到底哪位”
“急死了,姓秦的你當著石碑上的字兒了。”
“抓耳撓腮”
秦武勇又衒天衒地的扯了一番,這才回過身來,
“好家伙,就你們還敢自稱胖友呢,連咱祖師爺是哪位都不知道”
“偉大的先驅者,為吃播視野收割第一波驚世駭俗收視率至今無人能超越的絕世大能”
“有請,”秦武勇恭敬的彎腰側身,“吃播界祖師爺,尊敬的布達佩斯陳”
彈幕,
“這這這這人誰啊”
“我這心里臥槽臥槽的,我看過大災變前的春節聯歡晚會的資料,恰好看過這個人這特么說起來還真是吃播界祖師爺沒錯”
“黃軍托我給您帶個話兒,哈哈哈嗝黃軍問您吃面條兒不”
彈幕爆炸的這會兒工夫,秦武勇已經默默開始料理響尾蛇和三黃雞。
林愁也被這些彈幕跑馬一樣跑的頭疼,
“不看了,沒勁,這貨看來暫時是死不了了。”
然后也不吃東西,又默默的盯著碗里飄香四溢的第二鮮看了許久許久。
林愁不吃,馬扎老哥只能干瞪眼不動筷子,特別有禮貌。
林愁忽然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