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大山目瞪口呆,
“臥槽,這小子花柳巷賣股出身的吧,流量好大”
山爺的冷笑話并不好笑,抵抗力差的人直接開始干嘔,這場面著實會讓人失去進食的欲望。
由黑甲召喚師口中現身的、不停滴落黑色黏液的觸手怪完全脫離召喚師本體,直徑足有數米,漂浮在半空中擺動著無數觸手游到骨頭怪身上,為其鍍上了一層表皮。
這只不可名狀的生物回頭,發出各種意義不明的聲音,似乎在轉換語言,最終,它對已經委頓在地的黑甲召喚師說道,
“這些祭品,吾很滿意,吾會獎勵于你。”
黑甲召喚師整個人虛弱無力,但眼神一直在發光,興奮不已。
“祭品”黃大山回過味兒來,“那玩意是不是在說咱們”
沈峰吞了吞口水,那個詭異的生物讓他一顆武道之心直接涼到了y,甚至連反抗的念頭都升不起來,差距太大了
沈峰異常艱難的吐了個槽,
“黃黃大山你完全不覺得恐怖嗎你的心臟是鐵打的嘛”
黃大山瞄了一眼白穹首只見白穹首哆哆嗦嗦的端著一杯帶著冰渣的啤酒直接倒進喉嚨里,然后打了個嗝。
覺得白穹首完全沒有沈峰的狼狽,沈峰那貨的臉都已經青了,冷汗如大雨滂沱。
山爺忍不住道,
“老沈你什么鬼哦”
沈峰瞅了一圈兒之后也是滿臉懵逼,
“啥意思啊咋就我”
山爺聳肩,
“果然吶,武者就是不靠譜這還沒干啥呢,先尿褲兜子了”
沈峰梗著脖子,
“你他媽侮辱我可以不能侮辱我的職業”
黃大山嘴里嘖嘖有聲。
倒是術士替沈峰解了圍,
“生命層級的壓制而已,不論進化者是幾階,在異化覺醒的之初便已經躍升了一個生命層級,而武者卻要等到六階中后期才會有質的改變,在其他高等位面這樣的情況遍地都是,血脈壓制、靈魂壓制、生命層級壓制甚至連姓氏壓制都屢見不鮮,也只有這里幾乎不存在這種情況,嘿,要不是沈峰意志堅定這會兒都趴地上了。”
黃大山咧嘴,
“臥槽,怎么你們這群大佬都對武者很了解的樣子,只有我覺得武者很弱”
術士道,
“武者很強,不過要到六階才能魚躍龍門,武者修行不易,基地市資源限制太大根本不能像培養進化者一樣用資源堆死武者,大概也只能對武者這一群體諱莫如深,既不支持也不反對這樣的態度咦我怎么突然記起來這么多東西難道是那個剛降臨的家伙給刺激的唔說起來它怕是要被氣炸了啊”
眾人“”
驀然,巨大的聲浪橫掃整座山頭,
“爾等螻蟻竟敢”
轟。
一團漆黑的煙霧急速飛來,撞在豬籠草籬笆上便如同火上澆油,轟然爆炸,并濺射出熾烈的幽藍火焰將幾株豬籠草迅速籠罩,燒得吱吱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