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愁想了想,
“或許虛獸其實更偏似于能量態有實體的能量態又是什么鬼”
“總之不管怎么說,你在黑沉海上活動根本避不開虛獸,也就離不開金風玉露以及極密度金屬咦對了話說你和雪人什么關系”
冷涵明顯走了個神兒,
“啊這個”
林愁沒注意冷涵的表情,只是按著自己的想法往下說道,
“雪團子大佬的血脈能力我是說除了打折之外的那個,倒是和你的血脈能力很有共同點,唔,說不定也可以是你血脈能力進階的一種方向,你覺得呢”
“啊這個”
“怎么感覺你今天說話怪怪的”
“沒有怎么可能不會的”
“”
林愁無奈道,
“我其實不太懂這個,主要還是根據吃過我的菜的顧客情況的了解來判斷,你就當個參考就好,做不得真的。”
這還叫還不懂你特么說的這些老子都快聽不懂了倒是真的趕腳賊雞兒高端
黃大山忍不住往后縮了縮,
“林子你終于肯承認了”
幾乎每個食客都能從林某某的只言片語雖然林愁話不多可也偶有給自己加個戲的激情時刻透露的意思中感覺到他對自己狀況包括暗傷、等階、破階乃至一些基礎的血脈能力效果等等的掌握程度甚至比他們本人還要詳盡,當然大多數時候他的建議都對實力和保命能力的提升非常有效有百利而無一害
但是,可但是
這就讓大家伙兒總有被讀了面板屬性的或者說有一種“吃了他的菜就是他的人菜”的趕腳,以至于非比尋常的痛并快樂著。
林愁擺出一張嚴肅的撲克臉,
“身為一個廚師,一個半專業的膳師,我當然要對自己的顧客狀況又一個基本的掌握,對癥才能下藥懂不懂,我要對自己賣出去的菜的效果負責”
黃大山眼神呆滯,捏著嗓子細聲細氣兒,
“大郎,起來吃藥”
山爺撇撇嘴道,
“麻了個麥皮嗨哦,總有一天老子被你養肥了要隨時被麻翻做成包子餡兒的”
林愁呵呵冷笑,
“陰盛陽虛面色蠟黃中透著一股子青白色,兄die,不是我說你,你這身腱子肉看著兇滴很,但做成包子餡的營養價值估計連兔子都不如,哦對了,還不能賣給男人吃,本帥怕你的腎虛會傳染給咱的客人”
黃大山一口老血幾乎噴成了花式回旋,
“臥槽別瞎說我沒有你怎么這樣憑空污人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