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愁說,
“不止呢,還要放三分之一單獨包的鲅魚豬肉餡小餛飩混起來配著煮才好,清口。”
“這是什么道理”
林愁頗有些不滿的說,
“我爹的道理啊,說什么雞無魚不肥,豚無蹄不鮮。”
“后來我查過過了,原話明明是雞無蹄不肥,豚無雞不鮮,這個老騙子”
“嗯,不過鲅魚豬肉餡配雞湯,那絕對的好吃。”
“還有呢,做河豚的時候要想河豚肥嫩,必用雞蹄煨,哪兒來的那么多雞爪子啊,就是我自個兒也干不出為了一鍋河豚殺幾百只雞的事兒啊,珍珠雞也不行。”
“然后啊”
一到這種事林愁嘮叨起來向來是沒完沒了的,而且通常都是前言不搭后語。
不過司空不介意,所有人都不介意。
往往代表著又有好吃的了。
最樂淘淘的不是黃大山還能有誰,擼胳膊往袖子躍躍欲試道,
“我去拿條鲅魚過來挑大的還是小的”
結果他看見夏大傻一聲不吭的往后山去了。
都知道林愁地下冷庫里常備食材無數,尤其是海里的各種魚蝦蟹之類的鮮活更是極多,年家和肖紅時常供應著呢。
黃大山一看活兒被搶先了,也不生氣,
“有啥我能上手滴”
混口飯吃嘛,免得被某些人傳成他堂堂大山爺爺是個吃白食的鸞山以及明光。
林愁轉了轉眼珠子,
“后山柵欄里還有生豬么”
“有啊上次你不是給殺絕了么,你不在的時候年家人來給添置的,大小公母都齊全著呢,殺豬我跟你說你山爺殺豬那也是一絕的,開片劈半子不到半小時腸子都給你倒得干干凈凈”
“這么積極”
“絕對的”
“這么踴躍”
“必須地嘛”
“那這樣,去趕豬吧”
“tf趕豬又是個什么高端操作”
林愁對黃大山如此這般了一番,山爺也是個說一不二的,只好怏怏不樂的往后山去了。
林愁還在后頭囑咐呢,
“趕的時候拿我先前用酒泡的蠶豆把豬給喂了啊”
司空就問啊,
“趕豬把豬趕到這來還是怎么著”
“瞧著吧你就,跟你說也不懂。”林愁自顧自的念叨,“雖然不是七彩榛雞就是普通的榛雞,但那也是榛雞翅尖兒肉啊,一只榛雞就那么幾克,這么矜貴的東西啊,奢侈無度啊,哪兒能這么隨隨便便就給做了,尊重食材是必須的”
司空不滿,
“這和趕豬有啥關系,賣的一手好關子”
林愁笑,
“一樣的東西要是能做出不一樣的味道,那大多都是在食材前期處理上下功夫了。”
不一會兒,夏大傻撓著頭回來了,
“愁哥,俺去了,冷庫里的魚都是死魚眼,凍的,一看就不好吃。”
林愁一想也是。
黃大山親王都去趕豬了,他吹毛求疵點也是必須的,這個時候怎么還能用凍魚蛋子
“司空啊”
司空一揮手,
“十一,給咱的人發個無線電去,鲅魚,從大到小全套,我要送到這兒的時候魚還能蹦的那種”
“好的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