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面紅光醉醺醺的趙二從車里爬出來,打著響亮的酒嗝,
“哈,給,給你二爺炒幾個好菜,嗝”
眾人“”
還以為從里面爬出來的醉醺醺的會是溫重酒這好像有點不太符合趙二爺的人設啊哈哈。
林愁上眼皮下眼皮一搭,張口就來,
“豬籠草斷了片葉子,算你二百流通點好了。”
唔,聽說大災變以前某些國家醉駕是要負刑事責任的,最高能判十五年。
聞著趙二爺身上這個酒味,估計直接給上限干到無期基本沒啥難度。
這特么到底是喝了多少啊
黃大山靠近林愁,咬耳朵,
“二爺這回算是栽了,你把星星姐拍暈的那一下,被算在趙二爺頭上了。”
林愁表情漸漸凝重,陷入思考,
“啥時候的事”
黃大山一臉悲哀的看向趙二這位真的栽了,十年了啊,林愁早都忘了這件事兒。
趙二還在那吆五喝六呢,
“咋,瞧不起你二爺你二爺我有的是錢”
“老子嗝老子現在有的是錢再過幾個月可就不一定了老子老子花,花花花,使勁兒花,踏馬不給她留一流通點草”
“愣著干啥,接客啊,店大欺客了唄”
“他娘的林愁你小子欺負我,你也瞧不起我是不是你們都瞧不起我”
“我趙家嗝上有趙擎蒼,下有趙錚趙子玉嗝我們哥五個掛了一個就剩四個沒一個爭氣的”
“狗屁五階,五階都踏馬爛大街了似的,老子也想風風光光的啊”
“我踏馬四十好幾的人了,還踏馬時不時挨一頓皮鞭沾涼水,踏馬丟人,丟人”
“嗚嗚嗚,我爹,趙老扒灰,踏馬的就是個壞種,他居然讓我娶星星”
“嗚嗚嗚”
“嗚嗚嗚”
什么歸來的喜悅啊,什么門況之幽怨啊,什么山爺的八卦啊,全被趙二爺的眼淚泥石流一般給摧枯拉朽了。
林愁看著泣不成聲的趙二,咕咚咕咚的吞著口水,聲線都顫抖了,
“呃這么邪乎么”
黃大山也在那吞口水,又想哭又想笑的表情。
山爺做了個背東西的動作,
“那個啥,星星姐這人吧咳咳據說是趙二爺背她回來的時候不小心摸了人家大腿和屁股”
眾人陷入沉思。
大家都在默默的琢磨假如自己后背上背著個人的話如何做到不碰到那人的大腿和屁股結論大概只有一個薅脖領子。
山爺說,
“然后星星姐就逮住趙老爺子到處嚷嚷說趙二摸了她的那啥趙老爺子挺生氣的然后然后就變成這樣了”
林愁“”
眾人“”
想想星星姐那張毛茸茸的兇悍大臉盤子,再想想她對趙二爺屁股多年以來的覬覦。
嘖嘖
悲了個催的,可憐我趙二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