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明光。
黃大山懶洋洋的背靠著一塊巨大號的海青石墻磚,雙手抱著后腦勺的同時擰巴著身體二郎腿翹的老高,形成一個非常妖嬈的奇特姿勢。
山爺看著眼前的火堆,說,
“e′o`唉,聽說那邊和咱這兒有時差的,你們說過一會兒林子和老板娘會不會領著一打兒小小林跳出來了。”
白穹首手里拿著根嬰兒胳膊粗細的合金棍子一臉愜意的撥弄著火堆,每看一眼黃大山身后臉上的笑容就多幾分。
團結就是力量嘛,趁著等飯的工夫,個別手腳勤快的家伙已經幫他把未來十天的工作都做完了。
白十八爺笑容滿面,
“唔,山爺這個姿勢可有來歷了,叫什么來著,嬪妃躺對吧”
“有那時間你還不如多想想自己,嘖嘖,這么一下子之后,夜女王怕是不會在明光呆很久了吧。”
夜女王的目的就是將負氣離家出走的某親王帶回去掃榻,和明光弄些貓三狗四的事兒本就是附帶,明光被柳人雋折騰了一溜十三招之后夜女王很可能要避嫌返回鸞山。
“我可去尼瑪的吧,少說老子,”黃大山吸了吸鼻子,“我好像聞見糊味兒了,煮過了吧你丫的”
白穹首掀開鍋看了一眼,
“呵”
鍋里煮的是白十八爺剛從下城區的農牧區搶救回來的部分毛豆兒,豆莢飽滿透綠,正是鮮甜的時候更何況用來煮毛豆的老湯是山爺從燕回山偷來的紅鹵。
林愁大多會用這種色濃味重的紅鹵來鹵一些雞鴨魚肉等葷物件,但白穹首和黃大山這倆貨愣是用一鍋昂貴的鹵湯煮起了花生毛豆和還沒長開的小土豆。
遠遠的聞見鹵湯的香味,在附近值守的守備軍軍官領著幾只小弟一臉垂涎的湊了上來。
“喲呵兄弟,這弄啥好吃的呢”
山爺眼睛狠狠的剜著這幾個人,
“屬狗的尋著味兒就湊過來了誰啊你咋那自來熟呢”
領頭的守備軍官孟加笑瞇瞇的從腰間解下來一只羊肚皮囊,正色道,
“五年陳清泉山,還有三斤多點兒”
黃大山臉色瞬間嚴肅了七百多倍的樣子,
“壯士快請入座”
白穹首切了一聲,又問,
“那邊有什么發現么”
孟加和幾個軍官一起搖頭,
“沒有異獸,沒有活尸,唔也沒有魔植再趕過來了,總之安靜的很。”
山爺撇嘴,
“葉老爺子的意思呢,就讓咱們在這等著”
孟加咳嗽一聲,
“攔不住的,今兒才知道,高階活化魔植原來這么難對付,我的天,這個戰斗力感覺要比同階的異獸還兇猛十倍。”
“里邊兒已經亂套了吧”
“可不是么,光是體型五百米開外的魔植就沖進去六種七棵,我估摸著這會下城區是真的要被拆完了。”
“哥們你好像沒算毛球吧”
“毛球又是什么東西”
“林子的小寵物,哦,咱明光人一般管毛球叫血腥蒺藜,怎么你不知道”
孟加倒吸一口涼氣,
“血,血腥蒺藜”
黃大山一副你太孤陋寡聞的表情,
“白兔子啊,你說柳人雋鼓搗出來的那棵樹就那么好么,怎么感覺就跟在線發牌的天材地寶似的,就欠一個跳崖少年啃一口洗精伐髓打通任督二脈成就一世英偉了。”
白穹首和孟加無言以對。
多熱鬧嘿,就術士大爺和雪人大佬前腳剛把柳人雋一球捕捉,前后腳夾七夾八一堆進化者們見都沒見過的高階魔植就殺到了明光,有自個兒長腿兒跑過來的、有團成球滾過來的、有從地底下鉆過來的,有乘風而至的
總之就是把那棵大樹里里外外糊了一層又一層,誰都別想把誰從那上面揭下來架倒是沒打,這點還怪和諧的。
不過那也沒用,但凡來的那體型都是超過常規標準的,隨便翻個身打個滾兒造成的破壞面積都以平方公里計數,柳人雋跟它們一比就成了小打小鬧。
黃大山用很悲情的聲音感慨了一下柳某的溘然長逝,然后又掃了一眼四五個大豁口的半成品四道墻和三道墻,
“e,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墻倒眾人推,那哥們走的真是太倉促了”
白穹首攪了攪鍋里的東西,說,
“煮好了”
孟加立刻摸出幾只小酒杯,給幾個人倒酒分酒,
“哎呀,這段兒時間墻怕是要歇歇了,嘿,又過去了不少大佬吧”
黃大山一邊剝毛豆一邊說,
“大佬去又有什么用為了點五階六階魔植精華把明光整個兒都拆了么這特么要是真干起仗來,里外是明光的普通人跟著倒霉。”
魔植弱點大多比較明顯并且幾乎沒有智商可言,對進化者來說要比高等階的異獸好對付的多,可特么這么老些皮糙肉厚的高階魔植沖進明光之后,明光人也就不得不捏著鼻子認了但愿這些推土機吸夠了生命樹會麻溜的滾蛋吧。
“咦”黃大山眉頭皺成一坨,“這毛豆味兒咋不對呢姓白的你是不是拿錯調料包了”
白穹首說,
“不可能八百流通點一包料,大胸姐和蘇有容親自從柜子里拿出來的兩包料,都是林愁親手調好比例放著備用的”
黃大山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