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光城外,阿祖一路手提肩扛終于把秦遠峰弄到了燕回山腳下。
這可是小兩百公里啊,阿祖連車都沒開直接跑過來的。
阿祖跑了一路就說了一路
不外乎是要這個基地市大名鼎鼎的秦財神和某只黑乎乎的鐵公雞好好講價,快給明光的果丹皮啊不gd做點貢獻吧
秦書記辛苦的捂著四十多高齡的老胃,一臉虛弱的說,
“這,這就是燕回山么。”
阿祖一陣撓頭,依舊在不放心的嘀咕,
“老秦啊我可跟你說,把那小子拆開來心都是黑的,你作為贊基地市最能砍價的家伙,可千萬臥槽,這鬼地方他娘的怎么又下上雪了門怎么也關了糟了,又破戒了,今天說了這么多話,可傷老氣了”
被造型獨特色彩妖艷的參天豬籠草圍起來的小山包上雪花飄揚,迎面而來一股愜意的涼爽。
山頂那株似乎通體白銀打造一樣的巨大家園樹的樹冠徹底打開,比平時的體積大了一倍還多,如刀如劍的葉片發出悅耳的嗡嗡聲,宛如絕世劍客出手時人劍合一的共鳴。
阿祖道,
“不管了,先進去再說,應該就在廚房里擺著的吧,拿了東西就走,回頭給青雨來上一口,三百米巨人又咋地,乖乖給老子變成綿羊再說,唔,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聯系到術士,嘖,總感覺有點不放心呢該死,閉嘴閉嘴傷氣”
阿祖一躍而起,跳進院子里,
“秦書記你先等著,我去叫門傷氣傷氣,慎言。”
嗡
就在阿祖落地的一瞬間,燕回山上猛然響起令人感覺不太妙的熾烈了千百倍的刀劍嗡鳴。
阿祖一抬頭,就見家園樹上升起數以千萬計的劍光,如龍一般蜿蜒著向他襲來。
“臥槽”阿祖嚇了一跳,“什么鬼,這破籬笆還自帶防盜系統的”
雪花更盛,周圍的溫度迅速降低,以至于阿祖這種五階強者都有一種血液都要被凍成堅冰的錯覺。
秦書記老老實實的等在門外,根本看不見里面發生了什么,只聽山上忽然傳來一種刀斧鑿石一樣的崩裂聲,并且還不止是一聲,幾乎每一秒都有成百上千次劈斬,隨后是阿祖的慘烈嚎叫,
“啊啊啊,林愁是我,阿祖啊,趙二和星星姐的好朋友阿祖啊,你還請我吃過烤鴿子來著臥槽這什么劍”
“咄咄咄”
“啊啊啊,林子不要玩了,再剁我真的要死球了,有話好說啊,有啥不滿你就提啊,我也不容易啊我這是替發生委辦事,我連發生委最好的會計都帶來了,保證給你一個合理的價格啊啊啊不要啊說多了話傷氣不知道又要修煉多久才能補回來”
“咄咄咄”
里面有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
“你是誰燕回山的防御機制都不知道還敢說認識老板看打”
“臥槽你是誰”
轟
隨后的聲音就完全聽不了,感覺里面正在經歷一場轟炸。
約莫幾分鐘后,阿祖一頭從籬笆墻里栽了出來,ia唧摔在地上,比較顯眼的是他的手里死死的握著一塊金黃色的臘肉。
里面的女聲喊道,
“記得將剛剛談好的那個數字按時轉到老板卡上,不然你要倒霉的。”
阿祖躺在地上,進氣多出氣少,渾身衣服破碎鼻青臉腫,他生無可戀仰望蒼天,
“我難道現在還不算倒霉么”
“這就是那東西談好的數字是多少”秦書記小心翼翼道,“之前我就跟你說了嘛,林愁不在的,他進了空間裂縫里。”
阿祖咬咬牙,
“上頭的人告訴我,林愁手里握著空間傳送的法門,能夠回到這里的現在看來老子又被耍了該死慎言傷氣”
秦書記聳聳肩,
“這才是守備軍的德行。”
阿祖呸道,
“你們發生委也好不到哪兒去。”
秦遠峰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