嘣
秦山方向猛然傳出的巨響將一群大佬毫無形象的斗毆終結,幾塊海青石板磚被隨手丟在地上,某個面黃肌瘦的進化者四十五度角望天,十分無辜。
趙二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順帶感嘆了一句這特么用來建城的海青石硬度真不是蓋的,挨了他堂堂趙二爺接連兩個重量級頭槌居然屁事沒有
“嘶我這腦瓜子肯定是破相了,娘的真雞兒疼啊”
嘣
又是一聲巨響,宛如天塌地陷。
老王驚愕的張著大嘴,宛如一只發情的河馬。
“秦山,秦山沒了”
以最開始的塌陷處為中心,秦山幾乎在兩聲巨響過后消失了一大半,原本形狀非常桀驁非常孤高的山勢現在就像是剛斷奶的娃子,拼了命的嚎哭打滾兒,崩飛的巨大石塊砸到哪兒哪里就是哀鴻一片。
秦山不光是明光下城區貧民心中的圣地,即使是進化者也將其視為通天之途,特別樂意將自己家不爭氣的孩子塞進去接受敲打。
現在秦山塌了,就這么塌了
趙二攥著拳頭,手指骨劈劈啪啪的響成一串,
“狗曰的,現在我徹底相信這就是叛黨的手段,除了感覺惡心老子就沒別的想法兒了。”
一個秦山對明光來說物質價值并不昂貴,分分鐘就能重建出好幾個。
某些閑出屁的發生委公務猿不務正業的計算過,秦山武校的整體價值甚至還不如毀掉一段百多米長的城墻再重建花費來的高昂。
可架不住秦山是絕大多數人心中明光精神象征的所在啊,如今就這樣被按在地上摩擦,除了惡心人還有別的用法么
道德淪喪,人性扭曲,叔可忍嬸兒不可以忍
破碎的秦山由筆挺變成匍匐姿態,丑陋的傷疤宛如倒置的巨大號馬桶搋子,一圈圈的橫紋綻裂開來,那里面涌出蔚藍純凈的歸墟水染上的活尸血液的顏色,即使很快就消失殆盡,可剛剛這一幕卻被眾人映入眼中記在心底反復播放顯得極端骯臟。
這一刻,明光無數進化者就像是集體懷孕了一樣,想吐。
老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呵,不知道叛黨有沒有做好承擔后果的準備呢”
老王才剛剛七歲的小兒子早早就被他送到秦山武校廝混,似乎效果還相當不錯,據說已經有了覺醒的苗頭,現在秦山“被塌陷”,老王心中的憤怒可想而知。
你說你們干點啥不好,把娃子的學校給砸了,呵呵呵
媽賣批要是給老子的娃整出啥心理問題來你們丫的都給老子等著
老王還來不及放狠話,秦山的情況又發生了變化。
沖天而起的幽幽藍色光芒如原子彈爆炸后的蘑菇云,似慢實快,眨眼間覆蓋了整個秦山以及周圍十數公里的范圍。
在眾人不可思議的眼神中,這朵超大的蘑菇云有規律的膨脹又坍縮,往復三次過后,突然在表面多出密密麻麻無數兩人高的空間通道,看上去就像是一座扭曲到沒辦法形容的巨型蜂巢。
隨后,無法計數的活尸從空間通道中被歸墟水裹挾著噴薄而出,僅僅一個呼吸的時間就鋪滿了秦山。
這是真正的活尸如潮,其數量比之城墻外頭每年都要來上幾次的尸潮有過之無不及。
趙二驚愕道,
“這些人怕不是傻子吧”
空間通道距離最近的地面也有幾公里之高,那些普普通通的活尸就是單獨摔到地上你能再給我拼回去都算你贏,更何況不是一個個的往下掉,而是一坨坨,一座座跟山一樣啊喂”
“即使和歸墟水一起下來的又能咋的,明光利用歸墟這么長時間,還能沒點對付它的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