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那個火山島傳送門后面的世界”
這里的風景林愁實在太熟悉不過了,至今他還無法忘懷那群活見鬼的鴨子給他帶來的心理創傷。
“為什么會到這里來,什么邏輯”
但是
沒有傳送門啊
沒有任何被傳送的感覺
“難道剛剛被擠得狠了,腦子都不靈光了”
林愁覺得有點不科學。
雖然剛剛連掙扎都做不到,可是那種程度的壓力對他來說根本就稱不上是傷害好么,連他的臉皮都磨不破的,更別提腦子了。
猛然,空曠又無比廣闊的空間里巨大的聲浪又四面八方而來,
“呵呵,林愁”
林愁當即一愣,
“這個聲音”
那個巨大的聲音接上他的話,
“很耳熟對么,能被你這樣強大的對手記得,其實真的是一種榮幸呢。”
頭頂的天幕上映出一個男人模糊不清的影子,白衣勝雪衣袂飄飄,面龐即使朦朧依舊顯出分明的輪廓和雋秀的影子。
林愁倒沒有表現出多么驚訝,反而如釋重負的說,
“柳柳什么來著不好意思我記憶力最近衰退的厲害,不過,還真是你們叛黨啊,本帥就說套路都是同一種套路嘛,怎么就不見人呢”
柳人雋在天幕上的身影周圍縈繞著一圈淡淡的光輝,幽暗發綠。
似乎并不是天幕的“分辨率”不足,而是他本身就處于這種狀態。
“林愁,不知道是不是這個世界上真的某種奇妙的緣分,我每一次計劃的行動都有你參與進來呢,這讓我很驚喜。”
林愁滿臉嫌棄,
“我沒有,別瞎說啊,我和一個男人甚至現在連男人都不是的家伙能有什么奇妙的緣分可言”
轟咔
天幕上有閃電滾過,一如柳人雋陰云密布的臉色。
“林愁,你雖然是一個值得敬佩的對手,但卻完全沒有強者值得敬佩的品格,以及尊嚴。”
林愁瞪著眼睛十分驚訝,然后又轉換成擔憂的表情,
“強者哦原來我都已經是強者了么我以后會不會禿”
柳人雋的身影在天幕之上一陣瘋狂抽搐,就像是信號被干擾了一樣發出滋啦滋啦的電流聲。
好半天,他才重新穩定下來,
“呵呵,你們將我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今天,你將是我的幸運觀眾你會看到下城區由我柳人雋親手來毀滅”
林愁咕噥了一句什么。
柳人雋道,
“你在說什么”
林愁咳嗽,
“本帥問你是不是被調包了,如果毀滅了下城區那你們叛黨還要明光來做什么呢”
要知道叛黨從始至終的目的就不是什么進化者。
而是人,普通人。
他們最眼紅的就是大災變時代明光“茂盛”的人口樹。
現在突然又號稱要毀滅下城區這豈不是與叛黨長久以來的宗旨背道而馳不是被掉包了是啥